眾人聞言皆是擺手道不辛苦,隨即,任家正便嚴肅的要求趙宇奇將諸位專家送回任家。
凌游起身相送,卻沒有提出一起走,他知道,任家正和自己有話說,只不過陳邕等人在,有些話沒辦法講,他要是提出要走的話,那才是拆了任家正的臺呢。
將陳邕等人送出包房,湯穎杰也退了出去,包房里就只留下了凌游和任家正二人。
包房門緊閉,任家正看著凌游笑了笑:“凌游賢侄,喝點我之前從天海帶回來的茶。”
任家正從稱呼上,就變了好幾次,先是叫凌游凌省,為了增進感情,又稱凌游同志,現在沒了外人,更是直接叫起了賢侄。
凌游點頭一笑,客氣謙讓了一番。
在趙宇奇走之前,就已經沏了一壺茶,就在包房一旁的休息區茶幾上放著。
二人來到休息區的沙發前坐下,任家正一邊給凌游倒茶,一邊說道:“叫你一聲賢侄,可不是我占你的便宜,我和你岳父松柏二哥論兄弟的。”
凌游之前也知道了任家和秦家的淵源,所以自然也沒有反感這個稱呼,畢竟從年紀上論,自己這聲叔叔叫著也不虧。
將倒好的茶遞到凌游面前,凌游連忙客氣了一下,任家正接著又道:“我早就聽國正書記提起過你,他對你,可是不吝夸贊之詞啊。”
任家正口中的國正書記,正是原吉山的書記梁國正,前兩年從上一任,平調到天海市擔任書記職務,現在和任家正搭班子。
凌游客氣的笑道:“梁書記是我的一位好領導,也是好長輩,我當年在吉山時,梁書記指點了我許多,至今都讓我受益匪淺。”
頓了一下,凌游又笑道:“之前,我可是聽過一句話的。”
任家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饒有興趣的笑問道:“哦?什么話?”
凌游聞言便道:“國正,家正,天海正,人安,民安,事事安。”
任家正一聽這話,喝茶的動作都滯了一下,因為這句夸贊,可是老書記當年在梁國正和任家正去述職的時候,對二人的評價與夸贊,極少有人知道。
可轉念一想,凌游家里可是有一位秦老呢,這也就不值得好奇了。
何況,秦家和徐老的徐家,交情可是十分深厚,梁國正又是徐老的半個兒子一般,這兩家自然都是互通有無的。
任家正笑著擺擺手:“我是沾了國正書記的光哦,當年得了這句夸獎時,我才初任天海。”
放下茶杯,任家正笑吟吟的看著凌游問道:“小凌,我這么叫你,可以吧?”
凌游聞言笑道:“這里只有您和我二人,您是長輩,自然沒問題。”
任家正笑了笑,然后說道:“你在云海的事,我或多或少,有所耳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