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任老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凌游便提出了告辭離開。
湯穎杰聽了卻連忙說道:“凌省,今天務必給我們一個表達心意的機會,我已經讓宇奇定好了餐廳,吃個便飯可好?”
凌游想了想,實在不好再推脫了,于是只好說道:“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叨擾了。”
湯穎杰先是笑了笑,然后又看到了站在凌游不遠處的范文遠,說道:“也請范書記賞光。”
范文遠自然不會不賞這個光啊,甚至可以說,這是人家湯穎杰賞光,才邀請自己啊,他又哪有拒絕的理由,于是先客套了一下,便應了下來。
在趙宇奇的邀請下,凌游上了任家的車,朝著仙來山的一家酒樓而去,湯穎杰卻是沒有一道前往。
抵達餐廳后,趙宇奇將場面上的工作辦的很到位,凌游則是和陳邕認真的討論著醫術上的話題,陳邕聽的很認真,看凌游的態度,并沒有不耐煩的表現,反而很熱情的回應他,于是陳邕便大膽的多問了幾個問題,凌游對此一一解答,每個答案,都讓陳邕覺得新奇,因為凌游看待病情的角度很不同,大多都是脫離傳統的保守方案,另辟蹊徑。
陳邕對此在心里大為震撼。
一個話題聊完,陳邕搓了搓手,隨即笑道:“凌省,我知道,您現在兼任云海醫學院的名譽院長工作,想必您對醫學工作,依舊是初心不改且寄予厚望,不知,我們吉山大學醫學院,能不能有幸邀請您去給學生們講堂課。”
說這話的時候,陳邕是抱著試試看態度的,他知道,凌游身份斐然,就算拒絕也是情理之中。
凌游卻是很鄭重的想了想,然后說道:“陳教授,你也知道,如果沒有任老這事,我本應該昨天就先回京城,再返云海的,要是再耽擱幾天,怕是不行。”
頓了一下,凌游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日歷,然后對陳邕道:“我最晚后天下午離開吉山,如果你在這期間有需要,凌某定當竭力,如若不然,就等下次有機會,但我們這個約定,終身有效。”
陳邕一聽,瞬間眼神都亮了,凌游既然這么說,那就是同意了,吉山大學五天前剛剛暑假結束開學,如果在這剛剛開學期間,能把凌游請過去,給新生老生們講堂課,那可是太有意義了。
于是就見陳邕趕忙起身,拿著手機對凌游說道:“凌省,你等我片刻,我這就和校領導通個電話,稍等我片刻,失陪,失陪。”
陳邕一邊抱歉,一邊朝包房外走去,凌游想攔住他,告訴他不急,可陳邕卻迫不及待了。
走出包房,陳邕便將電話撥給了吉山大學的黨委書記高徽,陳邕在吉山醫學界是很受尊重的,所以高徽對陳邕,也從不怠慢。
接到陳邕的電話,高徽以為陳邕是為任老的事,畢竟現在大半個吉山的醫學權威都參加到了這次保健會診中,高徽也自然知道,于是便道:“陳教授,任老的身體如何?”
陳邕聞言道:“任老的身體,已經轉好了。”
高徽松了口氣:“陳教授,辛苦了。”
陳邕聞言便道:“我哪里有什么好辛苦的,任老的病,不是我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