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徽不解的問道:“整個吉山,還有比您更權威的醫生?”
陳邕嘆道:“高書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醫道一途,可不是用權威二字便能決定的,我們不能迷信權威啊。”
高徽呵呵一笑:“陳教授,倒是我狹隘了,您說的有道理。”
陳邕也不和高徽浪費時間,連忙將這次的事挑重點說明了一番,隨即說道:“我和凌省,現在就在一起用餐,凌省答應了,如果明后兩天我們有需要,他會去給學生們講一堂課。”
高徽對凌游這個名字,談不上很熟悉,可絕對不陌生,于是鄭重的說道:“凌省在醫學方面的造詣,是絕對有獨到見解的,陳教授,您可是給咱們醫學院的學生,爭取到了一個良機啊,放心,我這就安排只要您能給凌省請來,學校絕對鼎力支持。”
“好,好,那好,高書記,就這么定了,您安排時間,我來邀請凌省。”陳邕此時,早就沒有了往日大權威的風范,反而像是得了個了不得的寶貝,生怕錯失良機。
高徽放下電話之后,思索了片刻,然后便拿起座機,撥通了電話,要求下午召開校黨委臨時會議。
大概半小時之后,在任家小院門前,一輛車匆匆開來,又緩緩停下,接著,就見車上下來一人。
此人大概六十出頭的樣子,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頭發梳的一絲不茍,戴著一副銀框眼鏡,氣場十足。
隨即,湯穎杰便迎了出來:“家正。”
此人正是任老的兒子任家正,就見他邁步上前,一邊朝家門走去,一邊問道:“爸怎么樣了?”
湯穎杰聞言答道:“云海的凌省剛剛復診過,爸的狀態恢復的很好,現在又睡下了。”
任家正走進屋內,客廳的人見證都紛紛起身,面露懼色,不敢去看任家正。
在任家,任家正就是絕對的第一話語權,所有人都要看他的臉色,不只是因為他的身份,而是此人做事雷厲風行,眼睛里不揉沙子,別說任家的子侄外甥,就是任家正的親兒子,他都要求十分苛刻。
任家人只是掃了一眼客廳的任家人,然后便直奔臥室而去。
見到任老沒有了先前湯穎杰描述的那般手抖流淚的嚴重現象,而且面色也紅潤了許多,任家正這才松了口氣。
走到父親床邊,任家正心疼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嘆了口氣,給任老提了提被子,然后輕手輕腳的走出了臥室。
來到客廳,任家正問道:“凌省呢?”
湯穎杰聞言道:“我邀請凌省吃個便飯,宇奇帶著去仙來山鎮上的酒樓,已經去了有半個小時了。”
任家正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說道:“我們這就過去,不好讓客人久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