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電話,都可以做到通訊。
陳光良打趣道:“那你不想想,秀英敢說我不住他們家么!”
不僅僅是自己的弟媳,更是自己培養起來的表妹。
嚴人美故意失落的說道:“那我在她心中,就成了外人了”
“好啦,別嚇唬她了,這次我住在他們家,再晚都會回去的。”
兩女爭風吃醋,這是必然的,嚴人美防著蔣梅英‘上位’,蔣梅英心中也夢想著有天‘上位’,這就是女人,沒有什么好稀奇的。
關鍵在于,陳光良如何把握這個平衡,以及在家的地位。
和家人相聚,總是快樂的,在別墅草坪上,陳光良和長子玩起了足球游戲,陪伴其成長。
看著這一幕,嚴人美撫摸著肚子,又怎么會真的做一位‘苛責之婦’呢!
時間匆匆,一個月很快過去。
這段時間里,華夏金融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以孔祥熙為首的南鯨財政部,趁火打劫般的收購通商銀行、實業銀行和四明銀行、國貨銀行發行的紙幣。
一直以來,銀行都會發行一些本行的紙幣,一般是以‘銀本位’為基礎;但隨著這些銀行將大量的銀元拿去貸款和投資,本行的白銀擔保自然少了。
而一旦發生大量的紙幣拿到本行兌換銀元,這便形成了擠提,本身本家銀行的‘紙幣’,是建立在相應的‘大洋本位’上,你兌換不出,那就是信譽崩塌,引起更大的市場恐慌。
平安銀行就不發行紙幣,甚至連貸款都比較保守,按理來說這樣的銀行,基本上是虧損出局;畢竟按照這些年的存貸利率,至少要保持45%以上的存貸率,才能做到收支平衡。
不過平安銀行有陳光良在,演變成一家商業和投資銀行兼顧的企業,自然一直非常風光。
在端午節前夕時,通商銀行的傅筱庵又向中·央銀行要求做抵押款300萬元,拼湊了一些有價證券送去作抵。
過了端午節,傅筱庵認為難關已過,但突然接到中央銀行電話通知:“帳上沒有頭寸”
傅筱庵就急忙跑到財政部次長徐堪家里下跪叩拜,哀求幫助,仍告無效。
再加上杜月笙、張嘯林兩人在外邊大肆宣傳通商銀行即將倒閉的消息,存戶紛紛提款。
在內外交攻下,傅筱庵又去乞求杜、張兩人幫助維持殘局。
杜、張兩人只是假客氣一番。
此時,孔祥熙又火上加油,策劃了兼并整理的策略。在此山窮水盡、無可奈何之時,傅筱庵只好雙手捧了通商銀行資產負債清冊交給杜、張兩人維持殘局,便黯然下臺,脫離了中國通商銀行。
傅筱庵雖然下臺,但給了他一個面子,改選為中國通商銀行常務董事、四明商業儲蓄銀行及江南鐵路公司董事、上海建設銀行及中國國貨銀行監察人、漢冶萍煤鐵廠礦公司董事長、外商耶松船廠的董事等職務。
在四大家族授意下,由通商銀行董事杜月笙、張嘯林“出面維持”,決定中央、中國、交通三家銀行各撥款100萬元解決中國通商銀行問題。在中央銀行撥款100萬元后,一場風潮才告平息。
6月7日上午,通商銀行召開董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