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不負重托。”
經濟上,南鯨政府還是靠孔宋家族的。
隨后,孔祥熙說道:“總裁,我想組建小四行。”
總司令說道:“何為小四行”
孔祥熙說道:“如今四明、國貨、企業、通商這四個老牌銀行,都出現嚴重的經濟問題,我想以兩局四行為核心,先吞并這四家銀行,增加南鯨政府的金融實力。”
總司令點點頭,說道:“既然是他們遇到麻煩,總比倒閉的好,可以支持。對了,這個招商局情況如何?”
孔祥熙回道:“經營理想,如今南洋運輸都已經占領很大的份額,聽劉鴻生說,下一步是希望航行到歐美。財政情況方面,每年盈利也很理想”
總司令發出一聲感嘆:“這個陳光良是厲害,為國家也做了不少貢獻,就是他為粵省創造巨大的財閥,讓陳濟棠的實力大增。不過他還為國家提供建議,前幾年多進口一億白銀,也緩解了國家的財政。總體來說,還是有點功勞的。”
陳光良對國家應該是‘三大主要貢獻’——白糖(每年為國家節約5000萬兩的進口),航運(一家四千多萬資產的企業)、當年建議進口白銀(由三家官辦銀行進口1億兩)。
但是白糖產業,主要受益人是軍閥陳濟棠,南鯨政府也就收了一點稅收,不過是毛毛雨。當然,滬市的制糖廠也建立起來,其實南鯨政府也收獲不少。
不過陳濟棠可是南鯨政府的心腹大患。
當然了,南鯨方面其解決西南的三大原則,即:徹底解決廣西的李、白二人,由中·央協助廣東出兵;驅逐肖佛成等反·蔣的元老離粵;廣東仍維持原來局面。
想法是好的,不過后來陳濟棠認為,你能解決廣西的‘李白’,難道就不能解決粵省的我?
所以,后來干脆聯合起來,差點釀成‘民族災難’——后李白受全國人民的感化,考慮到抗日問題;陳濟棠則是手下全部被收買。
聽聞總司令提及陳光良,孔祥熙便說道:“他的銀行似乎儲備充足,沒有機會!”
有機會,自然也搞個‘小五行’了。
總司令擺擺手,意思是不談此事,你們自行處理。就算做壞人,也是你們去做。
在香港待了半個月后,陳光良在5月中旬回到滬市。
此次香港之行,主要還是購置物業的事情,參與的人都是他的老部下,加上他行情很了解,所以問題不大。
臨走時,陳光良還做主買下一幅干德道的地皮,面積約3畝多(20000平方尺),總價20萬港幣。
是以長江地產的名義買下,但準備建一幢花園式洋房,預計兩年就能竣工,正好趕上1937年去避難。
回到威海路的別墅,嚴人美挺著四個月的孕肚,母親楊慧則手里牽著長子陳文杰(2歲多),隆重的歡迎了陳光良回家。
洗漱一番后,嚴人美笑著說道:“這次算你老實”
何為‘老實’,自然是沒有帶蔣梅英去香港度假,畢竟她都還沒有機會。
陳光良笑道:“咦,看來是出了內奸。”
嚴人美使出粉拳,擊打了陳光良,隨后說道:“別亂污蔑人,我只是問秀英,你這十五天住在那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