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族為了勾結青紅幫,就讓杜月笙、張嘯林兩人接辦通商銀行,實際上是g黨給兩人的一點酬勞。
通商銀行改組為“官商合辦銀行”,以杜月笙為董事長,張嘯林為副董事長,傅筱庵改任常務董事,并聘請顧詒轂為總經理,胡梅庵(以庸)為副總經理(系孔祥熙公館派),經理李祖基(李平書之子,系胡梅庵的內弟),副經理朱美田,襄理胡遠聲(胡梅庵之侄)。
對于舊股拆價,經過一番討價還價,財政部只同意舊股按一成折價,后又改按一成半,即每百元按15元折成新股計算。中國通商銀行僅存舊股款52.5萬元,另由財政部加入官股347.5萬元。官商總股額為400萬元,所有官股均由財政部以同額“復興公債”撥充之。
除造成通商銀行擠兌危機外,國貨銀行、實業銀行、四明銀行亦相繼發生擠兌,被強行納入四大家族官僚資本的控制,又被稱之為‘小四行’。
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南鯨財政·部連收四家民營銀行,對滬市金融界造成巨大的影響。
基本上各家銀行是人人自危,貸款業務也陷入停滯。
而工商業沒有貸款,那么日子就更加艱難了。
這一日。
滬市商業儲蓄銀行、浙省興業銀行、浙省實業銀行、平安銀行,四家銀行的主要首腦,聚集在寧波路的滬市商業儲蓄銀行大廈會議室,秘密商議。
針對最近南鯨財政部的行徑,大家是非常警惕的,所以原來的‘南三行’再加平安銀行就準備聯合起來‘共保’。
其實,四明銀行也是江浙財團的銀行,甚至還是寧波人建立的銀行;但由于四明銀行的孫衡甫上位后,逐漸發展成已非寧波人獨有的銀行,在寧波人中失去了早期具有的號召力,加之四明不象“南三行”、“北四行”,未能與其他金融機構締結良好的盟友關系,因此當危機來臨時,四明無力支撐。
而如今‘南三行’實際上也要變成‘南四行’,平安銀行的崛起,是所有人沒有想到的。
會議上。
滬市商業儲蓄銀行的陳光甫,說道:“鑒于目前的商業情況,此次我主動提出這個會議,商討一下。倘若我們一邊擔心被人擠兌,又一邊停止放貸,這樣對銀行自身,對滬市商業發展,都是沒有好處的。事前,我們四方都了解過對方的財務情況,我覺得大家可以聯合一下,做到協同效應。”
此次被收購的‘小四行’,其余三行都是北方銀行,就一個四明是南方銀行。畢竟早期北洋統治期間,北方的發展也還算不錯。
陳光甫的話,正中陳光良的下懷,首先他知道這三家銀行沒有問題,其次他現在也繼續用錢,不能一直防守著。
他當即說道:“我們可以締結一個簡單的‘盟友約定’,凡是一家銀行出現擠兌現象,其余三家每家至少需要提供300萬的拆借資金,利息不高于10%。”
最近其他銀行出事,反倒是讓平安銀行發展起來,散戶存款保持著增長。
但是‘存款’陳光良根本不敢亂動,最多也就是想動自己家族存的錢而已。
事實上,陳光良還是太過謹慎,通商銀行存款約3000萬,但放貸2200萬,高達70%;其中放給北洋軍閥之類的就高達1300萬,其余還有各種各樣的呆賬,比如杜月笙、虞洽卿這樣的人,就欠著幾萬到幾十萬的金額不等,直接不還。
同樣在四明銀行,虞洽卿等人也欠著幾萬到幾十萬不還,反正就是做‘老賴’。
陳光良對虞洽卿等人的作風自然了解,所以平安銀行的貸款,一律要以抵押為準,不存在信譽貸款,呆賬極少。
浙省興業銀行的總經理徐新六,當即附和道:“此計可以,這樣一來,900萬大洋不僅能支撐下來,更能表示我們四家共進退,能起到恢復信譽。當然,本質上講我們四家銀行的財政情況都非常良好,不會出現這方面的風險;但如果我們這樣做,就代表著我們四家銀行可以騰出手來,展開正常的商業活動。”
不放貸款,銀行靠什么支撐業務。
浙省實業銀行的創始人李銘,也最后同意道:“這個方案可行,我們四家需簽署相應的協議書。”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