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場舞下來,各自也都找了個卡座和舞伴膩歪起來。
鄭耀祖始終隔著秦晉不到十米的距離,論親近距離,也僅次于維兒維爾,烏托木兒和陳棱三人。
秦晉一手捏著柔胰,一手托著紅酒杯打量了一番周圍后,才對著鄭耀祖舉杯示意他過來說話。
示意他坐下后,讓酒侍給他上了一杯酒后,秦晉才開口道:
“老六,六哥?
有沒有想過更上一層樓?”
鄭耀祖一愣,沒有想到秦晉突然單單對他拋出了橄欖枝。
不由心生警覺道:
“上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秦長官,我不做作,我當然想爬得更高,走得更遠。”
秦晉瞇眼道:
“那有沒有興趣過來幫我打理上海事務?
放心,過來就是少將,以你的本事,隔個三五年,做點成績出來,就是中將。”
鄭耀祖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面不改色道:
“老板待我不錯,就這么跟著秦長官走了,老六不就是背人主,棄弟兄的貳臣了嘛!”
秦晉揮手讓舞女離開后,這才身體前傾道:
“可你不就是貳臣嗎?
我只是覺得你是個人才,不應該背負那樣的重擔,有時候,放下負擔,一力向前,方顯你的真本事。
我這邊有個手段比你還狠辣的家伙,我離不開他,而他又不得不親自去負責很多敵后的事。
我想讓你去給他做個副手,出去獨當一面。
放心,只要你來,不管是這里,還是那里,我自會給你解決后顧之憂。
當然,包括你那個不喜歡這種場合又不得不給對手干活的女伴。”
鄭耀祖腦海中驚如暴雷,臉色再也維持不住,一臉陰沉道:
“秦長官,您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我們沒有得罪您吧?”
秦晉給他扔了一支香煙又自己點上后,搖搖頭道:
“你想過你的結局嗎?”
“三刀六洞,暴尸荒野,亂槍打死,或者沉江嘉陵。”
鄭耀祖拿起煙沒有敢點。
秦晉將桌上的打火機給他推了過去道:
“國家可以更好,你可以有更好的結局。
你們都是我華夏的人才,應該為華夏而用,跟著我,發揮你更大的作用。當然,如果哪一天你想走,我絕不為難。”
鄭耀祖反問道:
“你就不怕我泄你的密?”
秦晉冷笑道:
“如果我說你終日追求的世界,在我華夏已經實現了呢?”
“閩中?閩中確實算是很好,但是還達不到我追求的世界。”
鄭耀祖搖頭道。
秦晉彈了彈煙灰道:
“可你們如今踐行的社會,連閩中的九牛一毛都達不到!”
“會更好,新時代,一定會比你們好!”
“一步晚,步步晚,我們今天的起步就已經是政通人和,我們不會原地踏步等誰。
到時候,難道要打爛已經建好的,回到那個貧苦的?
理想很豐滿,可任何理想,都得由人去實現,是人就逃不脫人性。
就你現在的身份,你不過是顆棋子,未來怎么樣,你就是拼了命都左右不了一點!
給你機會,跳脫棋子,睜眼看一看世界。
你是個聰明人,我的世界,已經是你的理想都不一定能追上的。
你是想放著眼前的都假裝看不見,還是非要去追求別人構劃的理想世界?
你應該知道,把理想變成現實,自古以來,都是有其表而無其實!
而我,現在邀請你和我一起維護已經落實的,我們一起不斷把它擴大給每一個同胞,發現到每一寸國土,我們華夏的未來,應該是腳踏實地的富足,由心而生的幸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