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禮堂,陳長官向著正在給手下人重點交代注意事項的戴農佩招了招手。
三人上了陳長官的專車后,陳長官才壓低聲音道:
“語農啊,秦長官好不容易回川一趟,今晚給我們安排個地方,跳跳舞,放松放松。”
副駕駛上的戴農佩轉身看向秦晉猥瑣道:
“秦長官,您是喜歡家養的還是野生的?”
秦晉一愣,好奇道:
“跳個舞怎么還分家養和野生的,有什么講頭嗎?”
戴農佩嘿嘿道:
“這家養的自然是出自富貴場,經過系統化專業操練過的,經驗老道,放得開,花樣多,也能辦些特殊要求的動作。
一言一行,得體大方,裝得了清純,也扮得了可愛,可欲也可御!
至于那野生的吧,多半是臨時缺錢了,半路出來撈點快錢救急完了就收手。
所以質量多有參差不齊,運氣好,遇到個大學生,良家子,賣身救家的,這一類,細皮嫩肉活力滿滿,最關鍵的是缺錢,經驗少。只要你錢塞得多,適當過分些,人家也都是半推半就就從了。
要是遇到些老油條,那就看你們各自的水準了,能不能吃上肉,全看自己道行,一場舞下來,錢花了,搞不定的反而是大多數。
這一類,一邊姿色好,身材火爆,要價高,一般人輕易把控不住。
最差的就是野壩壩了,混到那里的人,講究也就沒那么多了,魚龍混雜之地,一切全憑運氣,不過在這類群體里,看的順眼的,兩位長官反而碰不得。
又漂亮,混的又低端,那自然也就越臟!”
“嘖嘖,你老戴經驗多,我信你!”
“語農啊,看來你平時沒少出來打野食啊,怎么,你統計局的還不夠你嚯嚯?”
秦晉和陳長官玩笑道。
可戴農佩一聽,頓時整個人都咯噔了一下,他還記得當初秦晉給他的警告,不由忌憚的看向秦晉連連擺手解釋道:
“秦長官,我可從來不強人所難,真的,雖然秘密調查委員會改組成了統計局,可我局中姐妹,我從來都是至上而下的一律杜絕,除任務之外,我向來都是尊重別人的!”
秦晉翻了翻白眼道:
“去去去,我還不知道你?那蝴蝶漂亮吧?怎么沒見你放手了?”
戴農佩老臉一紅道:
“她說習慣了,不那樣她還不習慣!”
“呔,你這語農,說話有點氣人了啊!”
后座的陳長官聽不下去了。
車隊在南濱路一個院里停了下來。
抬頭是一棟磚石結構的大房子,外面冷冷清清,可透過玻璃,里面燈火搖曳,好不熱鬧。
戴農佩點了一名上校軍官過來道:
“老六,秦長官在重慶的鞍前馬后,就由你全權負責了,上海江蘇那邊的事兒,我另外安排。
記住了,滿足秦長官一切要求!”
從車隊里出來一個好大又桀驁不馴的家伙,看了秦晉一眼后,對著戴農佩點了點頭道:
“老板有命,老六拿頭擔保!”
接著就幾步來到秦晉面前立正行禮道:
“秦長官好,鄭耀祖從今兒就跟在秦長官左右了,秦長官但有吩咐,耀祖必定全力以赴。”
秦晉恍惚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潛伏高手,抬了抬眉頭道: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六哥?人稱統計局老六?”
鄭耀祖中氣十足道:
“長官面前,不敢造次,都是在敵后作戰時,弟兄們活不下去了,彼此抱團拉扯一把,兄弟八人,排行老六,所以都叫我老六。”
秦晉伸了伸手示意一起進去,邊走邊道:
“斗爭是殘酷的,能夠在鬼子眼皮子底下混到今天,功勛卓著是沒得跑了。
不必客氣,有沒有相熟的舞伴?我不喜歡欺負自己人,更不想讓干才難堪。”
鄭耀祖咧嘴一笑道:
“有倒是有一個,只是她不喜歡這種場合。”
秦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那我可就不照顧你了啊。”
鄭耀祖扶了扶軍帽道:
“長官隨意!”
秦晉和陳辭修,戴農佩進門后,各自挑了一個舞伴就進了燈光晦暗的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