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耀祖腦子有點亂,秦晉這是什么意思?自己不去,自己就成了罪人了?
可你一來就直掏我底牌,我怎么相信你啊!
老六沉吟半刻,終于拿起打火機點燃了香煙深吸一口后搖頭道:
“秦長官,都說你是純粹的無黨派,無政府愛國者!
可是你是,不代表你的麾下都是。
人都是需要組織關系的,一個國家,沒有組織,沒有黨派,那就相當于一個人沒了經脈和骨頭!
你在,這大好局面自然可以支撐得住,可你不在呢?
它不就又成了一攤軟肉了嗎?
我不知道你理想的世界,但是我知道我理想中的世界。
我很清楚知道我要什么!不要什么!
所以很抱歉,要不你馬上讓戴老板抓我,要不你就讓我為了我的理想而奮斗!”
秦晉爽朗一笑道:
“原來你們也是只看自己想看的,否認別人,拒絕了解別人,盲人起碼還摸個象。
可今天,我看到的只是我不要你以為,我只要我以為!
如果都是這樣的認知,我覺得我很有必要重新權衡一下我的態度了。
畢竟一個注定了是敵人的人,我為什么不抹除它于萌芽之中!”
“你,你威脅我!”
鄭耀祖冷聲道。
“不,是你們在威脅我,一個連我是個什么樣的理念都不問一下就給我下定義的人,我為什么不直接點呢?
起碼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他們,或者你們被直接否定。
在閩中,起碼人民的聲音,它是主流,百姓的利益,它是根本利益。
你連這樣的世界都容不下,我又憑什么讓一個注定容不下我的世界到來?
你只是枚棋子,你都這樣決絕,我想我已經看到了未來。
你繼續做你的風箏,我得回去好好想想,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秦晉說完,端起了酒杯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鄭耀祖沒有想到秦晉翻臉翻得這么快,前一刻還對自己大加欣賞,下一刻就已經決定怎么抹除自己了。
這樣的人,不是清醒得過了頭,就是個瘋子。
他承擔不起因為自己而帶來的影響。
掐滅煙頭,一口干掉紅酒壓低聲音道:
“秦長官確定不在乎我的背景和身份?”
秦晉眼都不抬一下道:
“我連王師齊都容得下,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容不下一個小小的風箏?
在我的世界里,黨派并非主流,人民意志才是國家意志,你任何以人民為中心,我就容得下任何人,有什么大驚小怪?”
鄭耀祖為了穩住秦晉,嘆了一口氣道:
“我可以答應秦長官,但是我要做個交接,你知道的,不管是哪邊,我都需要自己親自去做個了斷!”
秦晉點點頭道:
“任何擺不平的事,提我名,但凡有一個不好使,我都讓他領教領教。”
鄭耀祖只是點了點頭,就默默的退到了十米開外繼續堅守自己的崗位。
陳棱見鄭耀祖離開了,這才溜過來坐下壓低聲音急道:
“總座,他的背景這么復雜,你真的要他?”
秦晉莞爾一笑道:
“齊先生和西郭先生已經開始為我們的事業制定綱領了,那你說我們未來的世界,是一個包容的世界好呢,還是一個一人即天下的獨裁世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