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崗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反駁秦晉的話,后方的松本三郎不得不出列道:
“秦將軍,你不懼戰爭,我們同樣也不懼!
可你打仗歸打仗,你擄掠我妻子家人算什么英雄好漢?”
秦晉鄙夷不屑道:
“對啊,打仗就打仗,你們殺我國民同胞干嘛,日軍屠掠算個什么人?”
“你!你!你!你胡攪蠻纏!沒有定論的事,你不能拿來當事實!
再說了,軍人戰場殺人,這是軍事上天經地義的事,你這是在和平區域登門入室,強掠他人,這是強盜行為,不是一個軍人該做的!”
松本三郎氣急指責道。
秦晉一臉無所謂道:
“我懶得跟你們爭,強盜也好,土匪也罷,我只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你日本敢違背誓言,我秦晉就敢執行誓言,多說無益。
一群野生的奴隸們,不想死,就給我把道讓開,惹得爺不高興了,連你們一塊擄去做奴才!”
“咳咳咳……”
“哇哇哇,氣煞我也!”
“八嘎,該死的支那豬,我現在就要和你……”
噗!!!
一枚石子直入那發狂少將的眉心,讓他還沒有發泄出來的話戛然而止!
嘩啦啦……
咔嚓咔嚓!
一眾鬼子憲兵緊急托槍拉栓,他們也沒有想到,大人物都來了,秦晉居然還是說下手就下手。
秦晉大搖大擺的掏著耳朵上前,一把扒拉開鬼子憲兵們的槍桿子,對著那被他用石子彈穿頭顱的鬼子少將一腳一腳的踢著罵道:
“八嘎你媽啊,找死也不翻翻黃歷,老子說過多少遍了,非要支那支那的找死。
你特么的出門怎么不直接被車撞死呢,你媽的,死了就死了,為什么臟了我的耳朵!
你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看著秦晉一下一下的把尸體都踢成了爛肉,這回包括松本三郎和松井石根等人都切身領悟到了秦晉的危險。
這家伙,一言不合就殺人,哪里特么的是軍人,說他是修羅也不為過,而且光看他的手段和狠辣,先刀殺石原丸爾,后石穿島下川奇,這兩個可都是日本帝國的堂堂陸軍少將啊!
他是真的不帶猶豫的,完全就是恨不得把世界都打爛的憤世嫉俗!
眼看島下川奇的尸體被踢得連軍裝都快兜不住了,松井石根壯膽沉聲道:
“秦將軍,人都踢爛了,氣也該出得差不多了吧!
你要是一直這么囂張下去,今天上海恐怕要打一場大仗了!”
秦晉歪頭盯了他一眼后,這才一邊裝作喘氣一邊拉過一個憲兵按下去用身體擦拭軍靴上的血跡。
等鬼子兵顫顫巍巍的用身體把自己軍靴擦拭干凈后,這才轉身陰冷的盯著眾人道:
“怎么,這會兒又有勇氣打一仗了?
咯,那邊那幾個大家伙看到了吧,只要士兵一槍打在保險上。
轟!的一聲,整個上海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