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我給你們個機會,親自感受一下華夏人民的憤怒有多么的炙熱!”
松井石根被他一句話嗆住了,說打仗,他從來沒怕過,說讓他和大家一起死,他真沒那個心理準備。
松本三郎知道秦晉一向夠狠,從來都是敢拿自己的命和大家一起同歸于盡的,眼看秦晉又針對上了松井石根,他真的怕秦晉一個不小心就把松井石根給拿石子崩了。
這可不是島下川奇那樣的武官參謀,真沒了,帝國將徹底永久損失一員大將!
而且即便他殺了,自己又能拿他如何,該打的仗現在照樣在打,大家臉皮早就撕得撕無可撕,拿什么威脅他?
豈不見他這混不吝現在都還拿同歸于盡威脅著大家嗎!
可忌憚歸忌憚,硬著頭皮都還是要保下松井石根一命,于是上前一步擋住二人的視線交鋒道:
“秦將軍,有話大家好好說,這里不是戰場,上海已經和平,我們完全可以重回談判桌上以文明的方式解決問題。”
秦晉冷哼道:
“軍人,哪里都是戰場,生在哪里,就戰到哪里,死在哪里,就埋在哪里!
軍人的職責就是戰斗,一往無前的戰斗。
談判?文明?
那從來不是軍人該有的東西,拳頭就是談判,跪下唱征服,就是文明!
你們這群野生奴隸,如果沒有勇氣戰斗,那就給爺把路讓開,爺想走就走,想戰就戰,不服就干一場!
我隨時接招!”
松本三郎:“…………”
看著秦晉一腳踢死那個給他擦軍靴血跡的憲兵,這才在路過松井石根的時候狠狠的用肩膀將松井石根撞飛上車揚長而去。
看著那頭車上的鋼鐵巨牙一點不顧憲兵的躲讓,一連撞飛幾大群憲兵后,碾壓而去,松本三郎這才喃喃道:
“容卉,容卉!你走了我怎么向你父兄交代啊!”
好不容易爬起來的松井石根看著被車輪碾得血肉模糊的憲兵官兵尸體,咬牙切齒道:
“打,一定要打,只盯著秦晉和他的102集團軍打!”
松本三郎心里也有氣,自己這么努力,可自己帝國的將軍們除了捏軟柿子,面對秦晉這個刺頭一退再退,也是憤怒咆哮道:
“打?你們拿什么打,你們打了那么久,為什么秦晉這個支那八嘎還囂張的在我們的占領區如入無人之境?!
帝國沒有給你們最好的武器和補給嗎,帝國沒有給你們最精銳的部隊嗎?
你們就這么回報帝國的?
人都走了,看見沒,地上的鮮血,那不是他秦晉有多囂張,而是你們這幫穿軍裝的有多無能!
拿帝國的臉面在地上摩擦,拿軍隊榮耀給他秦晉當墊腳石的是你們!
松井閣下,九州軍團打廢了,熊本師團打殘了,四國軍團也打回老家去了。
就連第6方面軍,海軍都不敢觸他鋒芒,整個東京直屬18聯隊,一個人都沒有回來,你,佐野忠義,已經師旅一級的一眾軍事主官,都要負完全的責任!
今天,他可以肆無忌憚的闖進虹口總領館擄掠我的妻子和家人,明天,他就敢登島起臥龍塌!
到時候,你們自己去給天皇陛下交代交代這是為什么!”
看著大發雷霆后氣沖沖而去松本三郎,松井石根咬牙深吸一口氣后,看著面面相覷的一眾將官和官兵,臉色陰沉道:
“處理好現場,所有人,今天馬上開會解決秦晉和102集團軍的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