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著朝香容卉的楊三木雷得一口唾沫就噴了出來。
秦晉冷眼瞪了他一眼后,這才轉頭對著大門口的石原丸爾道:
“石原將軍很上道嘛,我還以為你要跟我碰一碰呢!”
石原丸爾憋嘴無奈道:
“你秦將軍是個狠人,我又不是沒有領教過,不就是舊是重來嘛,我石原丸爾為了帝國還是忍得下這口氣的。
不過夫人可以送,總領事夫人和家人,秦將軍還是留下得好。
畢竟一國領事,代表的是一國,秦晉和楊將軍如此作為,這可以解讀為是挑釁和刺激兩國關系惡化的根源之舉!”
秦晉都氣笑了,很是無語的看著石原丸爾道:
“石原丸爾,你特么要不要聽聽你說的都是些什么話?
仗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你們是特么因為我們態度好就退兵了,還是我們特么的因為你們一句挑釁和激化就可以罷手的?
你們這幫人怎么都特么的跟個三五歲的娃一樣,總是喜歡拿威脅不了別人的由頭去威脅別人?
你們都特么把刀插我身體里了,你卻跟我說要我對你們客氣點,這很我特么睡你老婆要你當面跪著看,還要你你特么給我笑咪咪的唱個歌助個性,你特么笑得出來?
還你的老婆可以帶走,總領事的老婆不能帶走,你賤不賤啊!”
石原丸爾被秦晉當著部下和這么多人的面如此羞辱,頓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拔出軍刀沖了進來道:
“八嘎八嘎八嘎!
秦晉,我要和你決斗!
我現在就要和你決斗!”
“哇噢~”
“嘶~!”
“納尼???”
……
一千驚呼聲中,秦晉挎刀走道他面前幾步開外冷笑道
“嘖嘖嘖,勇氣可嘉!
我沒有想到,你不僅很窩囊,還在窩囊中有一點愚勇!
不過我必須滿足你,不然你們這群倭奴特么的只當世界就東瀛四島那么大呢!
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們所謂的武士道,放心,我很快!”
石原丸爾見秦晉壓根沒有拔刀,這負手而立的裝逼樣,他是越看越憤怒,不愿再多說一字,雙手握刀,揚起東洋刀就朝秦晉沖鋒而來。
鐺!
噗呲!
叮當當當……
東洋刀被一刀兩斷,才落地,一柄黑色橫刀已經插在了石原丸爾的胸膛上。
快,太快了,所有人都沒有看到秦晉是如何拔刀的。
呲!
秦晉干凈利落的抽刀,把刀上的血在還愣著石原丸爾臉上擦干血跡后,這才收刀入鞘。
全程無多余的一個動作!
“多塞尼達信音尼嘎!
石原君,我的丈夫!
秦晉,你好狠,我,我跟你拼了!”
不遠處的武藤蘭在震驚后,第一時間跑過來接住石原丸爾的尸體哭泣道。
秦晉冷冷的看著她道:
“你也知道痛?那你怎么沒有同情同情華夏百姓,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你,你們早該有這個覺悟了!”
武藤蘭奪過丈夫手里的斷刀,顫顫巍巍的指著秦晉情緒失控道:
“你是劊子手,你殺了我的丈夫,我,我要殺了你!
拔刀吧,我要和你決斗!”
秦晉以手扶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