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那兩個魔族人明顯就是沖他而來,姬懷荒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今后就更是艱難……
“你要這圖,是為了那玉衡上仙?”
靜默良久,云義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之意,眸光卻一直注視著自己懷里的人。
看著她把目光投注到別人身上,他心里略微不爽,可想起那些書里說的‘金字謹言’,還是止住了把她腦袋扳回來的欲望。
沈卿塵聽到這話臉色驀然變了變。
云義看他這樣,嘴角邪然一勾,手里乘勝追擊般地祭出一幅畫像,緩緩向他展開,畫中一對男女正是青云宗的開山老祖洛青云和他的道侶玉衡上仙。
“若本尊猜的沒錯,你之所以抓著本尊的阿吟不放,是因為她長得像這畫中的女子,對吧?”
鹿呦聞言猛地轉回了頭,卻正好看到了那畫里女子和她七八分相似的容顏。
這是之前她在幻境里看到過的很溫柔的那位前輩,當時還送了她一顆淚滴形的吊墜。
“可長得再像,這小丫頭也不是她,沈老板還是早些清醒為好。”
云義輕笑一聲,看著沈卿塵幾經變化的臉色當真是舒坦極了,這些日子他化的分身可沒少在這人手里受氣。
鹿呦眼里閃過恍然,猛然抬頭看向沈卿塵:“原來你一直是把我當做這位前輩的替身啊……”
“我不是……阿榆她只是……”沈卿塵妖冶的眸子里罕見地劃過一絲急意,欲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阿榆?原來她就是你一直說的阿榆啊,難怪……”
鹿呦點了點頭,甚至附和起云義的話:“云義說的對,長得再像我們倆也終歸是不同的兩個人,你莫要再把我當成她了。”
“我沒有!”沈卿塵大喝一聲,妖美的臉上生起了暴躁之意,“阿榆她只是朋友!”
但顯然這話并沒有任何說服力,鹿呦整張小臉上都寫著不信任。
沈卿塵把目光轉到了那個嘴角愉悅上翹的男人臉上,心里再次對他的可恥有了一定認識,憋著一肚子火卻揮了揮衣袖,面上恢復了淡定,嗤笑道:
“你以為你這么說,本王就能把洛圖之書交給你了?”
“哦?”云義無所謂地挑了挑眉,笑得耐人尋味,“本尊還以為若是有玉衡上仙的消息,沈老板無論如何也想知道呢。”
沈卿塵剛剛掛起的笑弧又差點沒繃住,冷聲道:“你這話是何意?”
云義勾扯著一邊唇角,將畫慢慢收了起來,臉上欠欠的表情看的沈卿塵只想揍人,他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火大過了。
云義卻是不緊不慢道:“不妨實話告訴你,洛圖之書的上半卷在本尊手里,并且已經解的快差不多了,你縱有洛圖之書,沒有上半卷又有何用?不若與本尊合作,本尊不僅可以替你解開下半卷,還能把上半卷的一些消息也告訴你。”
沈卿塵沉默幾息,眼尾輕挑,玉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姿態慵懶,眸光卻深沉泛冷,“若本王說不呢?”
云義垂了垂睫,頓然笑了笑,“那恐怕就沒辦法了。”
話音剛落,就見剛剛還在下面收割人頭的凌玉帶著上百名妖兵飛了上來。
而這些妖兵,乃是精銳中的精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