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得捶床。
他想不明白江澈為什么要這么做。
自己可是他最后的后盾了,他這么做簡直就是斷自己的路!
還是說他難道知道了一些事情?
不然怎么想,他都不該這么做。
但不管如何,江統絕對不允許他竟然有殺死自己的念頭!
就在這時,步悔思又說道:“不過現在沒有抓到實際性的證據,但我覺得有個很簡單的判斷方法。”
江統看向步悔思。
步悔思繼續道:“父皇的病,目前大補不得,所以我們不可能用上人參這等東西。如果有人需要父皇吃這個人參,應該會有人主動送來,并想辦法讓父皇收下。當然這也是一種推測。一切還要看父皇。”
江統捏緊手:“一切如常,什么都不要說。”
他心里自有定論。
之后江澈再來倒水給江統喝,江統都用寬大的袖子擋住江澈的視線,在被褥下藏著吸水的棉花,將江澈倒得水倒掉。
果不其然,他的脈象開始好轉。
江統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可終究還是不甘心,想要等一個真正的心死。
他并不希望江澈是犯人,即便心里已經……
因為如果江澈是想殺自己的人,那不就代表自己看錯人嗎?
持續快十天后,江澈這次來送來了百年人參。
當他像是獻寶一樣遞到江統面前的時候,當他侃侃而談而沒有注意到江統臉色的時候。
江統的面色陰郁的仿佛能滴下墨。
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到底是隔了層肚皮。
不管他是不是因為皇后和蔡家的事情而這么做,既然做了,結局就是注定的。
“朕很喜歡。”江統讓人收下人參。
“那父皇讓人做成藥膳吧。人參這種東西要吃了才有用,放著看可不行。”江澈笑著說道。
江統嗯了一聲。
等江澈離開,江統直接將手里裝著人參的盒子砸在地上。
步悔思看得心疼,這玩意可貴著呢,而且確實好用啊。
“父皇,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要不您給我?”步悔思搓搓手。
江統本來因為憤怒頭都有點發暈,結果步悔思這一鬧,他倒是喘過了氣。
“拿走。”他擺擺手,根本不想看見這東西。
他也不缺這種東西。
步悔思把盒子撿起來,拍拍灰,打開看里面的人參完好無損,才合上盒子。
江統對步悔思道:“現在治療朕的藥能加量嗎?朕藥盡快好起來。”
既然江澈也不足以相信,果然還是再生一個。
自己的年齡還能再養一個男孩,這次他多花些心思教育。
不過在那之前,他要把江澈和江初,一口氣全部解決掉!
他們都留不得了!
步悔思一臉燦爛道:“可以適當增加藥量,還是要看父皇身體的適應能力。只要父皇想嘗試,我們會努力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