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將軍回來了?”
消息太過突然,江澈也沒料到。
本以為戰將軍遲遲沒有出現,肯定是有什么問題,也許不會在預想的時間內出現了,卻沒想到人還是回來了。
不過這對江澈是好事,戰將軍回來,自己也許就有機會直接拿到兵權。
即便父皇已經在康復,為了以防萬一也會給自己一點兵權作為保險,不過多半會把大頭死死捏在手里。
“不好了!太子殿下!”一個侍衛從外面飛奔而來,“皇宮來人,說皇上吐血了!情況很不好!”
江澈臉色猛地一變:“怎么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知道突發這種情況,肯定是父皇吃了自己送去的人參,可是戰將軍剛進皇城。
父皇要死在要回兵權之前,到時候輪到自己,戰將軍還能輕易交出兵權嗎?
江澈站起來立刻吩咐人備馬車,他要進宮。
只希望藥效不會讓父皇死得太快,至少撐到把兵權給自己弄到手啊!
與此同時,江初也知道了戰將軍回來的事情。
“怎么就回來了!”江初自然不希望江統死前戰將軍回來。
說好這個月江統就不行了,但到現在也沒聽到信,這個月可快到頭了!
“報——”外面跑進來一個侍衛,來不及通報就闖進來跪在地上,“王爺,皇宮來人,說皇上吐血快不行了!”
江初猛地抬頭看去,拍桌喊道:“帶人隨我進宮!”
終于等到了!
戰將軍剛回來,肯定還沒來得及將兵符歸還,現在就是自己動手的最佳時機!
自己的私兵也已經來到皇城外駐扎,一切都非常完美!
步悔思站在床邊,看著江統的兒子們前后腳到來。
江初和江澈都第一時間來到床前確認情況,只有江支離走在最后,站在內屋的門邊,望著床上的人。
江統看著一副焦急模樣的兩個兒子,想到他們私底下都在做些什么,只覺得胸腔里的怒火不斷燃燒。
“咳咳!”江統躺在床上用手帕遮住口鼻。
江澈看著江統臉色十分虛弱慘白,又看到床邊沾染的點點血跡,就明白情況看著很嚴重,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江初也看出江統一副隨時要死掉的樣子,心里確定今日就是最佳動手時機。
江澈也在,還沒有帶太多人來。
只要把重要的人在宮內一次性解決掉,最后只剩下自己,其他人能怎么樣?還不是只剩下聽從自己的這一個選項?
“父皇,你怎么樣?你別嚇我。”江澈跪在床前,雙手抓握江統的手,看上去十分擔心,好像真的不舍得對方離世一樣。
江統盯著江澈的表情,試圖在上面找出什么破綻,但還真是看不出來。
江澈偽裝的眼眶都紅了,還一直用自己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好像多有感情一樣。
江初倒沒有江澈這樣的舉動,只是關心完江統,就轉頭看向步悔思:“父皇如何?為什么你們都站在這里不動?想辦法治好他啊!”
步悔思展現著營業式的悲痛:“父皇的情況不像是試藥產生的意外狀況,也并非病癥本身帶來的結果。可也不太像中毒,而且情況糟糕又突然,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
看著步悔思這么沒有演技的表情,江初反而更加確認這是步悔思和江支離一早就想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