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聽完
明明他現在背靠的是父皇,應該是必勝的贏家。
可是事情卻并不是這樣發展的。
父皇為了他叫回戰將軍,結果戰將軍遲遲沒有回來,現在不知所蹤了。
而江初那邊步步緊逼,頗有一種不顧父皇還在世,就要和自己拼命的感覺。
本來終于父皇的朝廷官員,應該是偏向自己的,是父皇有意給他們的暗示。可這兩日這些人卻變得冷淡了些。
如果只是一兩個這樣,江澈還可能懷疑是江初在背后做了什么,讓這些人被收買。
可并非如此,而是所有官員都是如此,那還能是誰下令呢?
只有那一個人。
他的好父皇。
為什么要這么做?
江澈想不明白。
站江澈的這些官員也被搞糊涂了。
皇帝病危,怎么也該在這種時候選定一個人選,扶持上位。
否則難道真要讓剩下的子嗣拼殺不成?
更不要說皇帝一直以來對誰是真親近,這些人都精著呢,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前丞相倒臺,他們還沒有換隊伍,心里的底就是皇帝的偏心。
可現在……
江澈身邊一人起身走到江澈旁邊跪下。
“太子殿下,鄙人有一些拙見。”
江澈看向從蔡家事件中逃脫的門客:“說說看。”
“之前殿下去試探康王和康王妃,殿下回來后對他們放心了些。如果說他們真的沒有想幫西王的想法,那么會不會是康王妃已經想出治好皇上的辦法了?”
“你想說什么?”江澈的表情嚴肅了許多。
其他官員低下頭深思起來。
“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傳出皇上好轉的信息,但也沒有皇上病情具體的消息,也許有人故意封鎖了消息。連殿下都得不到消息,會是誰封鎖的呢?
基于這一點,鄙人推測皇上可能已經有了康復的把握。而皇上雖然上了年紀,但生病前身體很健康,如果皇上病好了,那他只怕不會想退位。
他對外隱瞞自己的病情,最大的可能是想要遏制西王得知消息,怕西王狗急跳墻。但連您都不知道,那就是皇上可能也在提防您。”
江澈表情一下就難看了起來,眉眼間帶著一點陰郁之氣。
父皇提防自己?
提防自己什么?
可笑!
父皇是擔心他病好了,自己卻還想上位嗎?
那父皇真是想對了。
誰不想早日坐在那個位置上?
如果父皇沒有生病,江澈自然不會想那么多。只會想安穩的等待父皇退位,然后登基。
可現在眼看只差一步之遙就能抵達的位置,父皇卻開始防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