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統發現自己睡著的時間變多了。尤其是喝完藥很快就能睡著,而且不會輕易醒來。
這讓他很滿意。
但他因為身體本來就在變差,所以沒發現他的身軀變得愈發虛軟。
“這次的藥不錯,這兩日朕睡得很好。這次是誰的主意,朕有賞。”
房間內一片安靜。
步悔思開口:“是所有人的努力。父皇平分賞錢吧。為了父皇,他們也是好多天沒睡好了。”
江統同意了。
步悔思又開口:“這次的藥效果不怎么樣,還需要改善。父皇覺得是保守一點改,還是激進一點嘗試比較好?我現在有些拿不準。”
江統自己也陷入了沉默。
畢竟這個試藥一會好一不會不好,他自己都心里沒準。
“父皇如果拿不定主意,不如參考一下更多人的意見?”
“你說的、咳咳,更多人,是指誰?”
“自然是關心父皇身體的子嗣們。”
江初,江支離,江澈。
江統現在僅剩的三個兒子。
江統讓步悔思把事情代為說一遍。
聽后江初第一個表明了自己的想法:“自然是要保守治療!既然是試藥,就要一點點來,激進雖然能跨大步,卻也容易出問題。”
江初覺得江統肯定是偏向保守的,畢竟這個人怕死。
對江初來說,保守和激進沒有什么不同,反正江支離也想讓江統死。
江澈皺起眉:“還是保守比較好。能穩妥一些。”
江澈雖然去找過江支離,也暫時放下心,可并不代表他真的完全信任步悔思和江支離不會對父皇出手。
如果選擇保守的話,那么就不那么容易出事。
畢竟太明顯的話,步悔思也沒有什么借口吧?
江支離遲遲沒有表態,江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老六,你覺得呢?”
江支離垂眸:“父皇如果是想聽真話,那我認為激進一些好。不過三哥和太子都說保守的話,那還是少數服從多數比較……”
“你為什么覺得激進一些好?”江統用手帕捂著口鼻咳嗽。
“機遇和危機是并存的。”江支離只說了這句。
江統攥著手帕:“你當初試藥很激進?”
“我沒有保守試藥的時間,所以做不得參考。”江支離低下頭。
江統拍著胸口咳嗽好一陣,才開口:“步悔思,你就盡情用藥。反正保守用藥也有好有壞。”
步悔思應下。
江澈還想說什么,但到底沒說出口。
因為他哪能聽不出來,其實父皇心里偏向的是激進的用藥方式。
所有人離開后,步悔思留在了最后。
她看向皇上:“父皇,有一事我想提醒您。”
“何事?”
“如果藥對你的身體有好轉,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最好裝作沒有什么效果。只需要告訴我效果如何就好。”
江統表情一變:“你這話是咳咳!你是想讓朕小心誰?”
步悔思低頭不語。
江統想到江初他們:“好,朕知道了。”
之后藥方大變樣,御醫們盯著藥方好頓研究。
這里面的藥確實對癥,但個別藥材放在一起用并不合適。可步悔思又放了一些中和的藥材,想要強行將它們的藥效揉在一起,這真的能行嗎?
有人提出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