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鴻出面勸阻,羅娃倒是給面子的,她不忿不愿地嬌哼了一聲。
總算是停下了繼續動手的跡象。
“哎呦。”
“小祖宗哎,你快把我打死了,我現在渾身都疼啊。”
“我的眼睛、我的臉框、我的胸哦……。”
羅娃停手了,許忠義又嚎叫上了。
對許忠義,葉少鴻可就沒有那么大的容忍度量了,在聽到他的痛聲呼號,葉少鴻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葉少鴻皺了皺眉頭,當即又是悶哼了一聲。
“閉嘴!”
“說說吧,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們兩人,還打起來了呢?還打到我的辦公室來了?”
“我是真給你們臉了啊!”
葉少鴻一怒,許忠義立刻就老實了。
他也不嚎叫了。
強忍著一身的傷痛從地上攀爬起來,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揉著眼睛,呲牙咧嘴地總算是來到了葉少鴻的辦公桌前。
眼看到葉少鴻的眉梢一挑,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許忠義也不再故作姿態。
連忙露出了尷尬而獻媚的笑容。
只是這笑容,搭配上他那烏青的眼眶,泛紅的臉頰,是怎么看怎么怪異。
“七哥。”
“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今天這事,真的不怪我,你不是讓我去給羅娃送信么?”
“我今天上午閑著沒事,就過去找她了。”
“我剛把那姓陳的身死的消息,告訴給她,還沒說幾句話呢,這羅娃就不愿意了。”
“她就要打我。”
“你看把我這臉打的,我可怎么見人啊?”
許忠義還挺委屈,不等羅娃說話,他先對著葉少鴻告起了惡狀。
“我呸!“
“你這人是真不老實啊。”
“我是為了他打你么?還不是你嘴賤,我才動手打你的。”
“你跟七哥說清楚,你今天除了向我通傳消息之外,還說了什么話!”
“你倒是說啊!”
羅娃俏臉一沉,雙目圓瞪,狠狠地盯著許忠義,又是嬌聲吼叫了起來。
“這……。”
許忠義神色一僵,那利索的嘴皮子,立刻就僵住了。
看到這一幕,葉少鴻總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
不用去想了。
肯定是許忠義這個狗東西,嘴沒把門的,又當著羅娃的面,說了不該說的話。
不然,羅娃不會如此憤怒。
而且,許忠義他還是有前科的,在第十一師的時候,他不就是因為嘴賤,給葉少鴻招惹了麻煩么。
現在可好。
這才過去幾天啊,一個月還沒到呢,許忠義就因為他那張破嘴,又給自己招惹了禍端。
該打。
也該讓許忠義長長記性了,不然,指不定日后,他還會給自己惹出多大的禍端呢。
在軍統局這種地方,如果嘴不牢靠,可是真會丟命的。
想到這里,葉少鴻也順勢向著許忠義看了過去。
他沒說話。
只是冷冷地悶哼了一聲。
許忠義一聽,當場就渾身一哆嗦,脖子也縮了回去。
“那個……那個,七哥啊,我還有一些公務沒處理呢,要不……我先出去?”
“出去干嘛?”
“再給我招惹事端么?”
“先給我把話說清楚,你今天又說了什么犯忌諱的話,把羅娃給惹惱了?”
“不把話說清楚,你今天別想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