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緊張忙碌的工作之余,還能吃個瓜,葉少鴻其實也挺期待的。
他迫切地想要獲知的答案。
順帶著……。
在狠狠地收拾許忠義一頓。
只是想想,葉少鴻就覺得渾身舒坦,整個人都精神振奮了幾分。
“啊?”
“這不好吧。”
許忠義面色一苦,還是有些不情不愿。
葉少鴻轉身向著羅娃看去。
很驚詫。
他居然看到,羅娃這個苗疆少女,臉突然間就紅了。
似有羞怯的模樣。
那一瞬間,葉少鴻都有些懵了。
他看了看羅娃,又看了看許忠義,目光來回掃視間,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就浮上了他的心頭。
“說!”
“這……行吧。”
“其實也沒啥,我當時在說完姓陳的那個死訊后,一時嘴賤,沒忍住,又跟羅妹子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我說……我說那個男人不值當他傷心,如果實在孤獨的話,不如考慮……嗯……考慮考慮我……。”
好家伙。
說到最后的時候,許忠義自己都尷尬的不行。
當時嘴賤口花花,那是順嘴胡轆轤,現在把這話講出口,講給葉少鴻聽,許忠義才察覺,當時他的行為有多混賬。
簡直不可饒恕。
話落時,許忠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還側著臉瞄了羅娃一下。
羅娃似有所覺,直接就回了他一個白眼。
這一幕,葉少鴻是全程目睹了。
他怔了一下。
隨后,葉少鴻拿起了桌案上的茶杯,也不顧里面有沒有茶水,甩手就向著許忠義丟了過去。
“你個混賬東西,我看你今天這頓打,就是活該。”
“羅娃怎么不打死你呢?"
“揍你一頓,都他媽是輕的,如果換做是我,我會直接開槍斃了你。”
葉少鴻是真的被氣到了。
他生氣不僅僅只是許忠義口花花,在羅娃最難受的時候,還試圖在羅娃的傷口上撒鹽。
去行那挑逗之舉。
這種行徑,本身就很惡劣,被羅娃一路追著打,也是活該。
另外一方面,葉少鴻也在生氣許忠義的話。
什么值得不值得的?
那姓陳的,他對待感情方面,確實不夠爺們。
有詭詐的嫌疑。
可他已經死了啊,還是死在了抗日前線。
在國家大義,民族危亡之際,他以自己的性命,為國盡忠,已經足夠彌補一切。
論跡不論心,他也是一個烈士。
哪里輪得到許忠義來指指點點,這是葉少鴻絕對不能原諒的事情。
“是!”
“我知道錯了。”
“我給羅娃妹子道歉,七哥,你處罰我吧!”
這時的許忠義,他還沒有搞清楚,葉少鴻為何會生氣。
會發那么大的火。
他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自顧自地做著彌補。
“滾!”
“你給我滾!”
“許忠義,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滾出去!”
葉少鴻多精明啊,一眼掃過,他就搞清楚了許忠義現在的心里變化,當即就怒了。
他抬起了手,指著門口的方向,發出了怒吼。
許忠義一愣。
他抬起頭來看了葉少鴻一眼,似乎在確認葉少鴻的話,隨后他整個人的精氣神就瞬間消散了許多。
“是!”
許忠義低著頭,轉身就要出去。
看著許忠義那準備要離去的背影,葉少鴻慢慢皺起了眉頭。
他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或許他改變許忠義的人生軌跡,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未來的許忠義,毋庸置疑,肯定是一個成功的潛伏情報人員。
可那時的他,是經歷了十數年人生坎坷,渾身棱角已經盡數磨去,整個人變得圓滑奸詐,又在坎坷折磨中,練就了一身生存本事后的成就。
今生今世,他把許忠義提前提拔到身邊,對于許忠義而言,無異于是拔苗助長。
不可否認的是,許忠義確實有天賦。
之前也確實幫著葉少鴻解決了很多事情,在追殺汪逆的過程中,許忠義也確實立下了功勛。
最近一段時間,在葉少鴻的教導下,許忠義也成長了一些。
但和未來的許忠義相比,現在的許忠義,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而是很多。
難道他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