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義急匆匆地跑進門來,把葉少鴻也嚇了一跳。
他面色一沉,抬手就拍了桌子。
“胡鬧!”
“許忠義,你還有沒有一點紀律性,這里是你能亂來的地方么?”
“我看你……。”
葉少鴻的怒聲厲吼還未說完,剛剛被許忠義關上的辦公室房門,又被人從外面一腳給踹開了。
羅娃隨之走了進來。
她的臉上,還掛著未曾散去的淚痕,剛一闖進門來,羅娃的目光就落在了許忠義身上。
“狗東西!”
“敢嘲笑我,今天我要扒了你的皮……。“
話落。
羅娃已經幾步邁出,來到了許忠義的身后,她抬手一探,就抓住了許忠義的后衣領。
用力一扯,許忠義嘶啞嚎叫著,已經被拉到跌坐在了地上。
“七哥……。”
“救命啊……。”
這一變故來得太過突然,突然到讓葉少鴻也有些始料未及。
他是真沒有想到啊。
在軍統局這個地方,居然還有人敢踹他的辦公室房門。
活膩歪了?
是羅娃啊?
那沒事了。
不得不說,一個人看某個人順眼的時候,容忍度也會不自覺地拔高幾分。
甚至是某些犯忌諱的事情,他們也能容忍一二。
現在的葉少鴻就是如此。
因為那陳姓教官已經身死的緣故,葉少鴻本就覺得,對羅娃有些虧欠。
再加上他確實很欣賞這個苗族少女,對她很是贊賞。
如此一來,葉少鴻那剛剛已經翻騰而起的怒火,也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散去了幾分。
甚至……。
他還饒有興趣地挑起了眉梢。
沒有再說話,也沒有要張口勸阻的意思,而是嘴角含笑,看起了戲來。
“哎哎……。”
“妹子,咱商量一下,打人別打臉啊。”
“我還要出去見人呢。”
“見人?”
“就你這沒臉沒皮的貨色,要不要臉還有什么區別么?反正你也是個二皮臉!”
“就算是我把你這層臉給扒了,你也不會受影響的。”
“好好受著吧!”
羅娃是真的惱了,也不知道許忠義到底是怎么惹到了她,這十八九歲的小丫頭,此刻是俏臉含煞。
她一邊回應著許忠義,一邊抬手一拳,就打在了許忠義的眼眶上面。
“哎呦!”
“妹子、大姐、姨、小祖宗……。”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么?我在這里給你道歉了,你高抬貴手,就放過我吧!“
“七哥、七哥,你不能在那里看戲啊,在讓她這樣打下去,我這條命,今天可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許忠義一邊用雙手遮擋著自己的臉頰,躲避著羅娃的拳腳攻勢,一邊竭力地呼喊求饒。
一邊向葉少鴻張口求救。
事態演變至此,葉少鴻也不好在佯裝未見了。
畢竟,看戲也要有個尺度嘛。
所以。
在短暫剎那的思量考慮過后,葉少鴻最終還是出面了。
他輕咳了一聲。
“娃娃,行了,停手吧。”
“你動手打了這狗東西一頓,現在氣也消了,恨也解了,你還真想把他殺了啊?”
“哼,我倒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