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說孔圣仲尼,門下弟子三千,達者七十有二,周游列國。
說是周游列國,不過是把話說的好聽了點,給孔圣留些體面而已。
話說難聽點,其實就是仲尼帶著門徒,遍天下的兜售學問。
為何周游列國
為何不隨便找個諸侯國,便就地安頓下來,并致力于改變那個國家
是不想嗎
當然不是。
孔夫子之所以‘周游列國’,既不是因為非要搞‘環球旅行’,非要親自走過每一個諸侯國,也不是因為沿途經過的各國不受孔夫子待見。
而是孔夫子兜售的學問,也就是儒家學說,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下,根本沒有諸侯愿意買賬。
——什么仁義道德
——什么孝悌人倫
——這特么是春秋戰國!
——列國之間征伐不休,吃人不吐骨頭,比著誰更不要臉、誰更能突破下限!
如此亂世,危急存亡之秋,你給我說要做君子、要修道德
君子能有幾乘戰車
道德能當多少兵使
簡直玩鬧……
就這樣,孔夫子一路走,一路碰壁,始終不受各國掌權者待見。
懂點禮貌的,或許還能盛情款待一場,再送孔夫子一行上路,繼續‘周游列國’;
不懂禮貌的,直接就當不知道有這么個人、有‘孔夫子蒞臨x國’這會事兒,自顧自歌舞升平,接著奏樂接著舞。
考慮到史家筆削春秋,儒家又是古華夏唯一得以‘獨尊’的學派,作為這個學派的始祖,孔夫子的光輝形象具有強烈的必要性,也未必就不能大膽猜測:在孔夫子‘周游列國’的過程中,被某國國君粗暴驅逐的案例,就算不多,也未必就完全沒有。
就這么一直走,一路走,碰的頭破血流,鼻青臉腫,孔夫子終于來到了魯地。
最終,孔夫子找到了自己唯一的歸屬:讓儒家學說在魯地扎根,并在魯國施展自己的理想和保護。
孔夫子尚且如此,更何況后人
——得不到統治者支持,孔夫子尚且不得不‘周游列國’,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愿意支持自己的魯國,更何況眼下,這些個整天意淫的徒子徒孫
要知道就連原本的歷史上,漢武大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也同樣是最高統治者一意孤行式的全方位支持,才讓儒家徹底支棱起來;
若沒有漢武大帝獨尊儒術,儒家再怎么靠人海戰術掌握話語權,那也是半點用都沒有的。
畢竟話語權這個東西,就好比雞肋。
你要說沒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