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客棧中的兵卒已經完全不能夠理解他這兩天的經歷了。
此時的溫畇又搖了搖頭:“不對,這不重要。”
這是真的將生死置之度外?被咒都不重要了?
“那重要的是?”
“我好像找到大師巫了。”
客棧中的人都瞬間沉默了下來,掌柜上前一步,用手碰了碰溫畇的額頭:“沒發熱啊,怎么說起了胡話?”這種情況是不是很嚴重?需要請大夫?
其他人在沉默后,對于這個消息看似也很平靜:“你是不是眼花了,看錯了?”
“也有可能!”溫畇如今都覺得自己尚處夢中沒有醒過來,很有可能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又或者眼睛單獨做了一場夢呢?
眼見著他這么回答,其他人的反應可是比剛才要大很多,掌柜更是用手敲了一下他的頭:“在哪里眼花的,在哪里看錯的,還不說出來!”
“就是!讓我看看長得有多像!”
“我眼神好,我去看!”
“我眼神也好!”
他們怎么可能不希望溫畇說的話是真的,卻也不敢直接相信溫畇說的話,失望的次數太多,總歸是要先將期望降到最低。
但聽溫畇沒有堅持他自己之前的話,他們可是不樂意了,怎么能改口呢,他們高低得看看,溫畇看錯的人,到底長什么樣子,也暗地里生出了一絲期盼,要是沒看錯呢?
話說,要是溫畇堅持自己的話,他們為了不失望,也許還不敢生出期待來。
“還有多久?”好不容易熬到了寒冷的夜里,客棧的掌柜決定親自和溫畇過來一趟,他可是自認為眼神還不錯,而且白天的時候對著大師巫的畫像看了很多遍,已經牢牢的刻在了腦子里。
此時,他并不擔心自己會有眼花的問題,可現在他擔心帶路的溫畇會迷路的問題。帶路帶的像是在走迷陣一般,讓他不得不升起這樣的擔心。
“快了!”
所幸,雖然之前的情形像是在做夢一般,但溫畇可是有在好好記路。因此不久之后,兩人便看到了那處院子。院子的大門緊閉,房舍前依舊有人把守。
而昨天溫畇弄出的兩個孔洞也依舊還在,將蓋回去草重新掀開,床上并沒有人。兩個人又爬到另一處孔洞,依舊沒有看到人,也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所以人并沒有在房間之中?還回不回來睡覺?他們來的不是時候?
眼下的情況無疑是還沒有見到人,就先迎來了失望,但掌柜的衣袖卻被拽了拽。溫畇發現了一個異常,那就是目光盡頭,地上鋪的氈毯似乎是被折了起來。
也就是說,氈毯下面也許存在著密室,他們要找的人就在氈毯之下也說不定。可這也只是猜測,總不可能闖進屋子去驗證,能做的只有等待。
因此兩個人也只能趴在房頂,等著人回來,或者從氈毯下面出來。可是等了許久,仍然見不到人影。讓二人都想知道,大晚上的不睡覺,到底在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