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罐子中的血并不是很多啊!”
趴在房頂上的溫畇,聽房中的二人,提到罐子,提到血,心馬上就提了起來。
“是弟子無能。”
“有些時候,也是要看天意的,與你無關。還需要看其他人的收獲。”
難道被詛咒的并不只有他一個?收集的血到底用來做什么呢?溫畇現在很想知道問題的答案,并不是只有他一個倒霉蛋,這個結論無法安慰到他。
“血少一些沒有關系,但一定要帶有愿力,這樣才能夠聆聽到上蒼的話。”
怨力?溫畇很想哭。
“師父,您放心,這罐子中的血都帶著極強的愿力,也與那些人做了了結。”
巫醫的話,讓趴在房頂上的人更加的傷心,極強的怨力?做了了結?所以自己真的被詛咒了?
“那便好。”
溫畇很想朝屋子里的兩個人吼上一句好什么好,卻馬上將頭低下,整個人緊貼著房頂,因為又有人來到了院子中。
又一個徒弟出現,然后又一個,看來他跟的那一個離得應該是最近的。都不是空手而來,也不知道有多少個倒霉蛋在跟著自己同甘共苦。
也不知道,這個怨力到底要用來做什么,他沒有聽到回答,也沒有跟著之前的那個巫醫離開。
而是又悄無聲息的爬到了床上方的孔洞前,都說冤有頭債有主,除了那個巫醫,他也得知道那個巫醫的師父是誰。真要是做了鬼,他可是都不會放過。
等了一會兒,終于有腳步聲傳來,如今溫畇只希望,這屋里的燈不要熄滅,至少在人躺在床上以前不要熄滅,這樣他才能夠看清人長什么樣子。
這次心中的期盼總算是沒有全部落空,屋子里雖然暗了許多,但還是保留了一些光亮。透過孔洞,他看到了一張蒼老的面容,與聲音倒是能夠對的上。
雖然看的并不真切,但總覺得有些熟悉。這讓溫畇又認真的盯了一會兒,在這個東靄城中,如果有熟悉的人,那應該是到過客棧的人,難道床上躺著的人去過客棧?
不對,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后,溫畇已經從俯趴在房頂,變成了仰躺在房頂。
而房中的人也在此時睜開了眼睛,仰躺在床上盯著房頂,隨后又四下看了看,渾濁的眼中藏著戒備與疑慮,起身走了出去。
再看一眼,該不會是自己剛才眼花了吧,房頂上的溫畇重新俯下身來,可是床上躺著的人已經消失不見。就不能再讓他看上一眼嗎?只是這一眼,等到快亮天也沒有等到。
溫畇也只能暫時離開,當然,還沒有忘記將這處院子牢牢記住,像走迷陣一樣走過來的,要是再來的時候迷了路,他可是連哭都找不到地方。
在天色已經亮起來的時候,終于返回了客棧之中,其他人看到他的身影,趕緊圍了過來,這位該不會是在那個巫醫鋪蹲了一宿吧,而且怎么跟丟了魂兒似的,凍的?還是說跟詛咒有關?
“那個巫醫又詛咒你了?”把人魂兒都給咒丟了?
“嗯。”溫畇先是點頭,但馬上又搖了搖頭:“這回是他師父要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