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安保署,副署長辦公室內,二把手沖著電話言語干練地說道:
“我不管他們都有什么理由和借口,三天之內破不了案,自己看著辦吧,暴亂的人有多少?你們抓了多少?從里面隨便找一個出來,給他扣上帽子,還不簡單嗎?”
“副署,最近有很多部門正在嚴查這個事兒,現在還在風口上,咱們不能……”
“拿錢的時候你咋沒想到會有人下來查?啥廢話都別說了,抓緊給我把事兒辦利索了,短時間內我要看到結果,三天,就三天!”
掛斷了電話后,副署轉頭看向了秘書,叼著煙,靠坐在真皮椅子上,長嘆了一口氣:
“怎么搞的?不是說這倆人辦事兒是專業的嗎?為什么搞出這么多意外來?”
秘書臉上掛著無奈:
“張天恒絕對是有準備的,這種從區外混起來的泥腿子,肯定最惜命了,但是我摸索到了一點別的線索……”
“說!”
秘書將一張照片放在了副署長的辦公桌上,后者掃了一眼,旋即下意識直起腰來:
“這女人是……”
“是一個叫唐婧晚的醫生,就讀于青城醫學院,經過多方驗證,她和張天恒是情侶關系,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已經有三年多了!”
副署長瞇著眼睛,拿起照片仔細端詳了一下,嗤笑著說道:
“這小子倒是好福氣,這女人還有什么底細嗎?”
“那倒沒有,就是和醫學院的老院長,還有幾個教授關系不錯,都是唐婧晚父親的同事,她的父親多年前就過世了,唐婧晚的家世應該和這個張天恒差不多,是孤兒!”
副署長用煙點燃了唐婧晚的照片,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在她身上找找突破點?”
“沒錯。”秘書點了點頭:“我已經調查過了,唐婧晚來到京畿,是因為這邊有個教授,正在舉辦學術論壇,她肯定不可能一直都和張天恒躲在一塊,只要她出來,我們就有機會!”
副署長將煙頭捻滅在煙灰缸里,開口說道:
“這件事兒你去安排吧,抓住人之后帶到我這兒來,在郊區那個房子準備準備,你知道是哪兒吧?”
“知道,知道,那我這就去準備了?”
副署長擺了擺手,靠在椅子上,晃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發出一陣陣脆響:
“我倒是要看看,你一個小泥腿子,能蹦跶到什么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