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三總局外的一間飯館里,常戰穿著便裝,看著對面正在吃炒飯的羅沖,開口說道:
“沖鋒安保這幾年上升的勁頭很猛,你有什么想法嗎?”
羅沖用筷子伴著青椒肉絲炒飯,應聲說道:
“這年頭,起初的動機都是為了混口飯吃,我現在也一樣,公司的兄弟越來越多,指著我吃飯的人也越來越多,所以我的想法就是賺錢吃飯,沒啥變化!”
這句話說的無懈可擊,沒有任何表明立場的意思,其實陳選一上來,發現最令人頭疼的問題就是這雨后春筍一般冒出來的各種安保公司。
你想收編,那就得拿出大量的時間成本和金錢成本來,而且正規軍和安保公司,培養戰士的宗旨有一定的差距。
不過按照常戰的思路,未來逐步收復廢土區的過程,肯定是需要和區外的安保公司發生摩擦和碰撞的,你不可能與所有安保公司為敵,但是有他們這群拿了錢,就不想分立場的人在,收復廢土區的步驟肯定會被拖累。
旋即陳選身邊的智囊團們就想出了一個辦法,把內部的矛盾向外轉移,這群人不是拿錢辦事兒的嗎?簡單,雇傭他們去和江沈系的叛軍打,去和外敵打!
一切雇傭費用和正規軍的軍餉一致,但是干額外的危險的任務,可以給另外的補貼,另外彈藥和武器方面,武備區也會提供,還有一些裝甲載具等等。
這些當然不是白白提供,但是會用一個白菜價租出去,有這種前提在,有幾家公司不心動?
作為試點目標之一,沖鋒安保的羅沖是早就被盯上的目標之一,常戰這次過來除了給他結清上次雇傭任務的尾款,第二個目的就是要說服他,成為最高政方面長期合作的對象。
“這次合作,算是非常愉快,既然羅老板有心賺大錢的話,以咱們之間的關系,我就不繞彎子了,我代表最高政希望你能簽訂一份長期與我們合作的合同,傭金方面肯定能讓你滿意,具體的各種事宜,都在合同上,我帶來了。”
羅沖手上的筷子停頓了一下,旋即笑著婉拒道:
“我們是小公司,就算是連后勤人員和技術人員都算上,也比不上你們任何一支甲類部隊,花著可以供養甲類部隊的錢,來收編我這種小公司,這筆生意怎么看都有點別的意思吧?”
常戰聞言笑了笑:
“我們剛剛在京畿抓了一批人,光是他們家里搜出來的各種贓款贓物,就價值多少?新聞上就算沒有報道,你在京畿的眼線還能摸不到消息嗎?有這筆錢在,我們還會虧待你和你安保公司的雇員嗎?”
對于也是在京畿長大的羅沖來說,眼線肯定是有的,他沒想到常戰會主動提起這件事兒,坦白說干最高政的活兒,價錢和資源方面肯定沒得說,但萬一最高政來一個背刺,讓他們去危險地帶執行任務,結果把他們賣了,這可就不是錢的事兒了。
但凡是政客,都是不可信的,今天一個立場,明天一個立場,羅沖之前可是深受其害。
“不是你們養大的孩子,撒出去受點傷也不心疼,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羅沖低頭吃著飯,絲毫不避諱自己的言辭。
常戰倒是理解,體系體制都不算完美,尤其是在這個廢土末期,新紀元前期的年代,很多弊端都沒辦法掩蓋和狡辯,旋即他將一張卡放在了桌子上。
“想通了,就把這兩百萬定金拿走,想不通,這兩百萬就算是最高政對你們的支援了,你值得這兩百萬,這是總長的原話,我先走了,有想法你再聯系我!”
傭金是最高政出,但隊員傷亡補償,是羅沖和最高政各自承擔一部分,這兩百萬,還真是遞到了羅沖的心窩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