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劃分完了詳細的搜查范圍之后,率先找上了安保人員,小區的監控都看了一遍,又詢問了一下當時門口站崗的保安,這兩個人的長相和信息,不過拿到資料去物業那邊核實,卻被告知沒有關于這兩個人的消息。
“假身份,假證明,是肯定的,現場那輛車上檢查出的毛發,進行dna比對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搜查不能就這么停止,主要調查一下面包車上沿途的監控,調查一下車上這名物業管理人員的手機通話記錄,聊天記錄,看看近期有誰提過要面試的事兒!”
話說到這兒,董瑞琦眉頭緊鎖,提出了疑惑:
“為啥要查面試的事兒?”
“這兩人這么精確地找到了隊長的住址,肯定是有人泄露消息,提前安排好了一些事兒,不然我們調個監控,交通署那邊半天沒給回應?你看著吧,監控絕對會出問題!”
林濤話語精煉,一點都不避諱:
“我要查,肯定先他媽從會上那些屁股不干凈的高層身上開始往下捋,區外的匪徒吃了豹子膽,進來就他媽敢對三零三的隊長下手?哪兒他媽有這么獨的亡命徒,要是不收錢,他們會干這個事兒?”
會議室內坐著的五個人里,腦子最好用的就是林濤,其次就是左楊陽,主要是因為他觀察力比較好,直覺和洞察力都很敏銳。
“安保人員,光是看到假證件,是不可能放行的,按照他的話說,打電話和物業辦公室的人核實過,確認了沒有問題才放行的,那么這個接聽電話的人,肯定是被買通的,這也是為什么后來我們聯系不上這個人的原因。”
林濤聽到左楊陽的話,點了點頭,“目前已經在放出消息搜索了,據說這個電話最后接通的位置已經在關口附近,接近檢查站,顯然是打算幫助匪徒證明身份之后,直接就出區,一點都不想耽誤時間,所以排查起來有一定的難度,董瑞琦,殷東陽,你們就負責區外的排查,一定要拿到這個人的消息!”
董瑞琦和殷東陽兩人同時站起來敬了個禮,難得沒有拌嘴,轉身一起離開了會議室。
林濤轉頭看向了左楊陽和薛飛:
“小飛,你就盯著監控,還有分析各種聊天記錄,我去安保署那邊盯著,小陽,你去張隊那邊看著點,我覺得匪徒還會下手的,一定會到處搜集信息,而且上面也會有動靜,咱們一定要配合好,爭取把背后的黑手也揪出來干掉!”
左楊陽和薛飛也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會議室,林濤轉頭看向幕布上投影儀的燈光,心中一陣思索。
大方向是分好了,但是在京畿這么大的圈子里,要找到某些大佬刻意包庇的人,哪兒有那么簡單?
就算是有了方向,也會碰到各種阻力。
不過這是一次用來證明的機會,也是給岳通出口氣的機會,幕后的人一旦被抓住把柄,肯定會狗急跳墻!
……
三零三似乎是無意將一分隊隊長張天恒遇襲的事情宣揚開來,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媒體那邊當然是想要搞到第一手信息,可惜一直都接觸不到什么知情者。
張天恒和唐婧晚轉移到了三零三分區下屬的某棟公寓式酒店當中,是用來開會和供給外地分局人員居住的酒店,防守嚴密,沒有手續和相對的證件,還有虹膜掃描,是進不去的,而且就在衛戍旅辦公大樓對面的那條街上。
左楊陽挑了個地勢不錯的辦公樓,找到了一間正在等待對外出租的辦公室,這里的視野相當不錯,可以同時看到三條街道的情況。
這種公寓式酒店,一般情況下,門口起碼配備三隊便衣特勤,定點放哨起碼五個人,他們各自的位置很快就被左楊陽找了出來。
其實這些人身上一板一眼的神態,放在資深亡命徒的眼中是很容易識別出來的,而且這些哨卡的位置,對亡命徒來說也不算難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