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呵呵一笑道:“不能,這小子是老夫精挑細選出來的人物,而且他和你對武道的追求一樣,能更好的領悟你的傳承。”
“屁話,老子傳承要是給他,只會成為這小家伙武道的養料,吸收點對他而言是養料的部分,剩下的絕對會被這小子拋在腦后。”
都是一類人,赤朽對謝草這樣的人最是了解。
他不找傳人也就罷了,既然要找傳人,那自然是想找一個把自己一身功法發揚光大的傳人,而不是一個把自己一身功法當養料的家伙。
呵呵!
“大塊頭你現在才想明白?只可惜遲了,現在老夫能給你的傳人就只有他,而且你給他傳承功法的時候還需要讓他了解你修煉的歷程。”
夫子直接把話說死,他搭起這個攤子不容易,可不能因為赤朽自己的原因讓這個攤子散掉。
“你這臭書生欺人太甚!”
赤朽暴跳如雷,整座蓮臺在水潭上空不斷搖晃移動,
“大塊頭,這小子身上老夫有重要安排,你最好不要給老夫掉鏈子,至于你的傳承,這小子絕對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他是一個很重承諾的人。”
夫子這句話一出,暴躁的蓮臺瞬間平靜下來。
赤朽身影出現在蓮臺之上,裹著蓮臺直接出現在夫子面前。
“你就真的看中這小子?”
赤朽很是疑惑的問道,他隱隱感覺的外面那小子在夫子眼中無比重要,至少現在表現出來的態度比他赤朽的一身傳承還要重要。
“老夫只能告訴你,他真的很重要,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是無比重要。”
元神一震,赤朽不由想到幾年之前的那一次氣運震蕩的情形。
“和那一次氣運震蕩有關?”
赤朽試探著問道。
夫子只是微微點頭,算是承認下來,但卻并沒有再開口過多說什么。
“行吧,既然和那次有關,那我也不再深問,只可惜我將煙消云散,看不到即將到來的這場天地巨變。”
赤朽很是悵惘的說道,畢竟天地巨變代表著機會,只可惜他已經不再有任何的機會。
夫子也感覺赤朽身上的這股遺憾和悵惘,手中酒壺反倒,壺中酒水全部流入水潭后這才開口。
“時也命也,有些事情不能強求,不過你這一身傳承交給外面的那小子,一定可以大放異彩。”
“滾蛋!我還沒有徹底死呢,用得著你這樣給我敬酒?”
說著赤朽裹著蓮臺直接回到水潭中央。
“大塊頭你要是想喝,老夫再給你倒一壺,雖說一壺好酒老夫舍不得,但一壺臘酒老夫還是舍得。”
“滾滾滾!”
赤朽不耐煩的說著,血紅色的霧氣瞬間籠罩整個水潭,蓮臺直接隱匿在血紅色霧氣之中。
夫子很是舒爽的大笑幾聲,身影也隨之離開。
再次回到院中,夫子得意的給自己倒一杯茶,然后滿目欣賞的看向依舊不斷嘗試在瀑布之下多停留一段時間的謝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