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草依舊沉浸在不斷的嘗試之中,絲毫不知道背地里他已經被人給嫌棄。
在這不斷嘗試的過程中,謝草也逐漸發現自己對于肉體的掌控已經逐漸到達瓶頸。
再一次狼狽的從瀑布之下出來,望著眼前的瀑布,謝草并沒有再次嘗試,直接轉身而回。
兩個時辰!
他很清楚這已經是他現在肉體的極限。
接下來不管他怎么嘗試,都不會有新的突破,給他帶來的也只能是肉體的損傷。
回到岸邊,謝草癱坐在岸邊,雙目注視著對面的瀑布。
這一路走來,他所遇到的所有事情都沒有攔住他,但現在這座瀑布就像一座天塹橫亙在他的面前,讓他感覺無法逾越。
“想要放棄?”
謝草沉聲回道:“沒想過放棄,只不過是身體已經達到極限。”
夫子拿出一壺酒遞到謝草面前。
看著眼前夫子手中的這壺酒,謝草眼中露出一絲喜色,但隨即又對著夫子擺了擺手。
“不是之前的那種酒,這就叫浴火。是當初老夫在一次絕境之時,一個時刻就在死亡邊緣的人送給老夫的酒。”
夫子把酒放在謝草面前,轉頭看向對面瀑布。
“其實你小子對于這個傳承來說并不是最好的選擇,人家傳承的主人也不看好你。”
謝草拿起酒壺,打開塞子,聞著濃濃的酒香。
烈!
只是單純聞著這酒香,謝草就感覺這酒的濃烈絕非一般酒能夠匹敵。
“前輩這酒是讓晚輩不放棄,說的話又是在勸晚輩放棄,看來前輩心中也在猶豫要不要選擇晚輩去做后面的事情。”
事情總是隨著事態的變化而變化,夫子有這種改變,謝草心中其實并不感到失望。
現在后面的事情謝草還不清楚,心中始終保留著慎重的態度,所以也沒有過多的期望。
“老夫還是希望你去做那件事情,但前提是你小子能夠得到這里的傳承。”
夫子說著,轉頭無比鄭重的看向謝草。
“現在的你能夠得到里面的傳承嗎?”
謝草一時語噎,以他現在情況,想要在瀑布之下一天時間幾乎沒有任何的可能。
避開夫子的目光,謝草端起酒壺喝上一口,只感覺一股烈火沿著嗓子順流而下,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和元神都在烈火灼燒。
片刻之間謝草渾身通紅,全身毛孔洞開,汗珠不斷出現在身上,隨之化作水汽升騰而起。
“這酒還真是酒如其名,讓人感覺自己好像就是在浴火。”
謝草咬牙切齒的說著,堅定的目光看向夫子。
“您老為晚輩獲得傳承花費這么大的功夫,晚輩怎么可能讓前輩失望。”
夫子并沒有因為謝草的回答而臉上露出笑意,只是淡淡的說道。
“這只是開始,你要喝掉這一壺酒,然后抗住這酒給你帶來的考驗,才算是有了資格去嘗試在放對面瀑布之下待一天的時間。”
謝草感受著自己身體被灼燒的感覺,咬咬牙再次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