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失笑一聲,手指點了點謝草。
“你小子呀,真是一只小狐貍。”
天聊到這個地步,夫子也得自己想要的答案,謝草不想往下聊,他也就沒在強求。
謝草憨笑一聲,拿起酒壺給夫子和自己倒酒。
兩人推杯換盞,桌上小菜一掃而空之后,謝草收拾著殘局,夫子則是坐在一旁躺椅上看著浩瀚星空。
謝草收拾完之后朝著院外走去,繼續自己的嘗試和對煉體功法的積累。
三天時間過去,謝草已經能夠在瀑布之中停留一炷香的時間,踩水而行也能在水面走到距離瀑布不足十丈之地才進入水中。
瀑布之后,赤朽這幾天也在注視著謝草的一舉一動。
眼中目光也從最開始的看不上,到現在變得無比復雜。
從毅力和悟性上看,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赤朽很確定謝草絕對是一個很好的傳人。
現在讓他糾結的是,謝草本質上和他是一樣的人,同樣是一個追求最適合自己功法的人。
他能這樣的人從來都不會把所謂的傳承看的有多重,更多是對借鑒,然后把其中對自己有用的部分吸收之后化為自己的東西。
從這個角度上看,謝草無論如何都不是一個很好的傳承者。
想到這里,赤朽不由得有些埋怨起夫子。
夫子之所以幫助他元神殘存此處為的就是自己這一身功法傳承,不找一個按部就班性子的傳承人,給他找一個和自己一樣的,這不是南轅北轍,最終還是讓自己這份傳承流逝最核心的部分。
赤朽想著,蓮臺之上一片花瓣脫落掉入
伴隨著花瓣掉入水潭之中,瀑布聲中出現一道微弱的讓謝草沒有發現的聲波。
小院中,夫子放下手中書籍,臉上露出一絲調侃的笑容。
遙望一眼瀑布方向,夫子喃喃自語的說道:“大塊頭,這下看你急不急,以前還給老夫裝,現在給你找一個和你一樣的傳人看你難不難受。”
端起茶杯,很是怡然自得的喝著茶,夫子是一點都不急著去見赤朽。
他現在就是要讓赤朽難受一下,要知道夫子這些年費心費力的保著赤朽元神不消散,者赤朽不但不領情還對他有些抱怨,現在終于有機會怎么可能不找補一下。
夫子哼著小曲喝著茶,靜靜等著赤朽三顧茅廬。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直到赤朽第三次發出信號,夫子這才起身,一步邁出身影直接出現在瀑布后絕壁中的水潭面前。
“這么著急找老夫過來什么事?”
赤朽看著夫子故作不知的態度,心中那個氣,要不是現在他這個鬼樣子,他是真的有心和夫子打一架。
“外面的那小子不適合我的傳承,你還是幫我找一個比這小子弱一點的傳承人為好。”
赤朽盡可能語氣柔和的對夫子說道。
夫子站水潭邊,拿著一壺酒悠哉悠哉的喝著,并沒有直接給赤朽回答。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看著夫子這故意調侃自己的樣子,赤朽再也壓不住自己的怒火。
“臭書生,你就直接說,能不能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