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你大爺!”
掌法與身法都很犀利的云榜第八天驕爆了粗口。
憑借獨到的速度,他總能頻繁找到機會向吳凡出掌,而這個時候,吳凡的速度已經比他慢了半拍。
但身體慢了,劍卻很快。
每當他即將一掌劈在吳凡身上時,那把劍總會出現,橫阻在中間,二十幾回下來便有了一種刺猬般無從下口的感覺。
真的很可惡,真的很煩人。
“只會憑武器惡心人算什么本事,有種你反攻啊!”他大喊道。
吳凡回了他一句“好的”。
三尺青鋒劍氣陡然轉變,變得極為犀利,極為兇猛,有了一抹隱約的殺氣。它不再只是被動的防守,劍路偏于進攻。
于是,云榜第八天驕的掌風再次襲來時,沒有那把劍再擋在半道了,而是從側面狂襲而來。
千鈞一發的瞬間,有兩個選擇,或是繼續出掌捱住那一劍,比誰的威力更強,賭誰會傷得更重。
這位天驕選了另一種,收掌后撤拉開身位。
看起來是明智的,差不多的境界,凝氣境的手掌不可能強過一柄靈劍,以傷換傷會很虧。
明智歸明智,總是欠了幾分瘋狂的魄力。
所以他會輸。
吳凡的劍,出去便沒有收回來,緊緊追咬著對手,只聽噗呲一聲輕微動靜,劍鋒貼著鎖骨刺進皮肉,而后錯開肩胛骨刺出。
洞穿。
“我好像被你陰了!”
云榜第八錯愕地低頭看著自己胸腔上方,如霜沾染的冷劍,那種冰冰涼涼的觸感蔓延在血里,有微弱鎮痛的作用。
他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你這一招最開始就是單純跟我比快,附著的真氣并不沉重,若論威力,應該在我從容蓄力的掌勁之下。”
“你不服的話,也可以再試一遍。”吳凡說道。
……
場間氣氛變得有些奇怪。
因為這句話,也不單純因為這句話,畢竟這句話本身是沒有問題也不值得品味的。
問題是吳凡打上一個人的時候也說過這句話,并且也是以劍鋒刺穿鎖骨,這意味著什么?
必然是完全處于掌握之中的局勢,才能人為刻意地把兩場戰斗都推向同一種結局,可以說是復制,但復制的前提是能夠得心應手地編排。
也就是說,這位云榜十三,在對戰第九、第八的時候都穩穩處于絕對的上風。
先前叫嚷的人由心底生出濃濃的尷尬,人家不是胡鬧,不僅做到了,而且看起來毫不費力。
張不二的話此刻不再是謾罵,像極了一個個代表真理的耳光,抽在一張張平庸的臉皮上,導致場面愈發出奇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