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著你認真起來到底打到誰才是極限!”
年輕人捂著劍傷認真說道。
心里默默想著,難怪龍虎山的張不二都愿意與此人為伍,果然又是個深藏不露的主兒,連風云閣都給他瞞天過海了,輸給這樣的人,不丟人。
“拿走你的令牌。”
吳凡將那道云榜十三的榜令從臺上扔給對手,贏了挑戰,雙方的排名自然要對調。
“十三,這名次也掉得太快了。不過等我傷好以后,我會打回來的。”年輕人接過那象征著退步的令牌,臉上滋味卻不怎么惱火,輕淡一笑,走回座位。
呂家仆人為他送去了上等的療傷藥物,其中甚至有一枚入了品質的丹藥,人們又一次深受感動。
對于仍然屹立臺上的吳凡,他們的心情又比較復雜。
總歸,是照張不二說的乖乖閉了嘴,但發生在眼前的事情未免太過匪夷所思,橫跨四個名次強勢豪奪榜令,別說近幾十年,風云榜建榜以來壓根兒就沒犯過這種打臉的失誤。
一眾認識吳凡的人則各自陷入回憶,關于他那句此前的戰斗從未認真過。
其中最為不解的當屬老杜和宋家另一名供奉,當初鳳鳴樓內,這位小少爺與青先生交手,他倆可是全程親眼目睹。
金剛體魄便是在青先生的烈焰龍卷法術給逼出來的,然而那難道還不是他的最終底牌?
不得而知,因為最后青先生也沒出必殺之招,選擇了退一步主動認輸,所以也就沒能讓吳凡使出更多的東西。
云楚天和呂紫則是在想,江水上吳凡與慕容秋的那場打斗,云楚天還勉強能相信,呂紫卻知道他離開江邊便撐不住了,吐血昏迷了好幾天。
“或者那個時候,他并不信任我,所以也有所保留?”少女聰慧,想到了呂家與吳凡曾經的恩怨,若吳凡始終保持猜忌,倒也說得通,只是那代價沉重了些。
……
只有吳凡自己清楚,那句話究竟是真相還是裝逼。
事實上就是裝逼。
純以境界實力來論,之前的很多次戰斗他都拼盡了全力,歸根結底只是個凝氣境,再隱藏再保留,武技只有裂石拳和瘋魔劍法,能藏住什么東西?
非要說留有底牌,那也只能說是手段沒有用盡,那些見不得光的毒藥以及獨家開發的以針法輔助戰斗,不能放到臺面上來講。
因此只能說自己一直沒認真,卻不料無形中給了別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揣摩空間。
“云榜第八這位朋友,請上臺一敘。”
沒想太多,吳凡望向臺下另一名年歲相仿的同齡人。
對方站起身來回問道:“你不用稍作休息回復真氣?”
吳凡橫提起手中華美長劍,劍上還染著剛才那名天驕的身內血,只輕輕一甩,血珠子順著劍尖簌簌墜落到玉臺邊緣的草地上。
真正的好刀好劍就是這么方便,吹毛立斷,鋒不沾血,殺完一條命傷完一個人,抖抖就能接著砍一下位幸運嘉賓,絲毫不耽擱。
這便是吳凡的回答。
云榜第九被無聲的言語貶低了,表情頗有些無奈,云榜第八則是被成功激怒,單腿蹬地躍起來到臺上,憤怒擲地有聲:“你太狂!”
“輸了才叫狂,贏了叫自信。”吳凡有存心氣人的嫌疑。
對手當即一股真氣涌出丹田,周遭狂風大作,展開一種有別于力場的功法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