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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號人匯聚庭前,望岳閣里面的人不可能沒有反應。
新任的望岳閣經理也就是馬新月的父親,收到迎賓的匯報出來察看情況,登時被嚇了一跳,繼而沉著臉瞥過老經理與一眾剛被開除的老員工,問道:“你們是要砸場子么?也不看看這什么地界!我大門敞開放你們進去,你們敢碰一下桌子腳嗎?”
“伯父,真是意氣風發啊,現在不是你在家里悶著頭大聲話都不敢說半句的時候了?”吳凡看著之前宛如死狗,現在卻一副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馬健雄,冷聲道。
“你?”
馬健雄認出女兒的同學,暗道事有古怪。
吳凡沒有給對方錯愕思考的時間,直接點了老經理身后幾名原來的管理層,說道:“自己的工作崗位都沒忘記吧?各回各位立即接手業務,誰敢不讓,不用跟他多解釋,直接打!”
說完他看向秦錚,后者頓時會意,向后方的打手頭頭吩咐道:“派人過去,每人給兩個幫手,不,三個!”
人群浩浩蕩蕩便要往望岳閣里面去。
馬健雄雙手展開擋在路上,怒不可遏:“你們這樣做,根本不把夏老板放在眼里!”
秦錚的父親秦弗孝挺著將軍肚上前半步,笑問道:“不知馬大老板還認不認識我這個小人物?就上個月有場酒會,你還死乞白賴找我敬酒,不得不感慨,人生果真此一時彼一時啊!”
馬健雄當然認識他,臉色當即又陰郁幾分,低聲道:“秦先生,望岳閣是夏老板親點我女兒接手的,你們秦家日薄西山雖然可惜,總沒有硬搶回去的說法。再者,夏老板上邊是誰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你們秦家真的敢搶?”
秦弗孝揶揄道:“我可沒馬大老板那么大的膽子,如果沒有夏老板發話,借秦某一百個膽兒,我敢來龍騰商業街撒野?”
馬健雄一怔,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沉聲問道:“你什么意思?”
秦弗孝說道:“本來我們秦家莫名其妙惹了一位大人物不開心,丟了望岳閣,不甘心也只能認栽。不過還得感謝你們馬家啊,上位之后胡作非為,反客為主,讓夏老板甚至他上面的人都很反感,這不,又讓我們秦家回來了。說得再明白點,你們馬家吃相太難看,真以為讓你們經營就是把望岳閣送給你們隨便亂搞了?夏老板現在讓你們滾蛋!”
“不可能!”馬健雄喝道,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樣的消息,依舊張著手堵在門口不肯讓:“我們根本一點風聲也沒聽到!”
看著馬健雄如此模樣,吳凡嘆息一聲,漠然出聲道:“伯父,念在你是長輩,叫你一聲伯父,希望你也能有身為長輩的自重,不要讓自己難堪。”
馬健雄聞言,愈發的憤怒,幾乎是朝吳凡吼道:“有你什么事?我聽新月說了,你不過是凡人少爺身邊的一條狗,看新月站得比你高了,就心理失衡伙同這幫被淘汰的家伙亂來,你簡直癡人說夢!新月怎么會有你這樣的朋友!?”
“一條狗?馬新月是這么說的?”吳凡目光稍稍黯然。
“是我說的!”
充滿嗔怒的清亮嗓音從人群后方的大街上傳來,馬新月抱手快步走到吳凡面前,臉龐因為氣憤有些發紅,沉默凝視后者數秒,說道:“吳凡,你讓我太失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