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探長越是這么說,我就越是感到害怕。我急火攻心地咆哮起來,“天哪!到底該怎么做才是對的?!”
馬探長也顯得急不可耐,他深吸了一口氣,沖著門口方向吼道,“走!即刻出發!”
“去哪?”
馬探長堅定地對我說,“咱們先去拜訪一個人。”說著,馬探長半只腳已經邁出了門欄。
我問,“誰?”
他只回答道,“我的上司。”
上午九點多,我跟馬探長來到了他上司的管轄區域——警政廳。這也是他所隸屬的部門,所有的檔案、資料都容納于此,就連那封18年前的檔案,也是馬探長在這里發現的。這里可謂是精英的聚集地,而馬探長則是這里出類拔萃的。
眾人看到了馬探長的歸來,眼神中流露著欽佩的目光,就連他的上級看到了,也表露出一副驚喜之色。
“呦!又有什么大案子了?”他的上司顯然很了解馬探長這個人,知道馬探長屬于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傲慢之人。
“確實有案子了,而且是一宗謎案!”
“謎案?”他的上司變得嚴肅起來,“說來聽聽,看看我有什么能夠幫助你的地方,我定會鼎力相助。”
“把咱們的繪畫師請來,我需要畫一個人。”
“好,沒問題。”馬探長的上司向來很高看馬探長這個人,他對于馬探長的任何要求都很盡心。因為他深知,馬探長的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專業警探。并且,這位上司倒像是個忠厚老實之人,從他的相貌、體型來看,和那個在逃的壯漢如出一轍。
兩分鐘后,繪畫師請來了。他頭戴一頂小氈帽、圓臉、小塌鼻,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銀框,格子衫、背帶褲,頭發特別長,感情藝術家都這樣。而他不同于一般藝術家的地方在于,他是專業輔助偵破案件的藝術家,他筆下的每一幅肖像畫都是憑空想象與逼真寫實的結合體。
馬探長開始在一旁口頭兒形容起來,繪畫師手中的素描筆在白紙上不間斷地旋動著。待到馬探長形容完畢,繪畫緊接著在三分鐘內一并完成。
我、馬探長和他的上司一同考究著眼前的這幅以速度與精準取勝的杰作。
“像!真是太像了……”馬探長興奮地肯定道。
就連我也不由自主地稱贊起來,“確實是太像了,畫里的人,和清晨撞我的那名壯漢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雕刻出來的,天衣無縫。”
繼而,馬探長根據這張肖像畫,調用了全網的犯罪資料,集中搜查,并且將搜查范圍鎖定到最小。
很快,警方的犯罪資料庫中便搜尋到了此人。
姓名:夜城;
性別:男;
犯罪史:欺哄、淫亂單身女性,常出沒于各大公園之中;
下面則是他的家族詳情,以及各種或正面、或側面的照片,從形容他的家境用詞來看,應該是個單身貴族;
而最令人詫異的卻是最后一排用細小文字正楷書寫的家庭住址:流浪公園。
難道是備案時搞錯了?還是這個名叫夜城的男人死活不肯說實話?
當馬探長看到這兒時,旋即問他的上司,“流浪公園在哪?有叫這個名字的公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