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最不愿聽到的,也是最糟糕的一句話。
極少數的樂觀主義,總想試圖闡明,事物將會一直沿著好的方向發展;
可人是一種悲觀主義者,遇事的第一反應總是往最壞的方向想。
我就是眾多的悲觀主義者中的一員,要出大事兒了!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那些追出去的探員們,很有可能遇上了什么危險。他們都是受過特殊訓練的精英,工作期間,不會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我結結巴巴地追問,“馬、馬探長?”
馬探長冷冷地回應說,“我現在要急中生智,搞清楚事情的緣由。”
“他們、他們是不是……?”我緊張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成了,“這不是真的吧……”
“我發誓,這是真的。”馬探長堅定地看著我,半個眼圈都紅潤了,“我猜,他們若不是被某個人給困住了,無法逃脫,就是已經被殺了!”
“什么?!”聽了馬探長的猜想,我恨不得將整只手都塞進嘴里。環顧著這間現已荒涼的警探所,我不由地痛心起來,“那咱們還在這兒等什么?趕緊去找人啊!”
說著,我就起身,準備出發,卻被馬探長攔下了。他理智地說道,“沒有用的!你、我當下沒有任何線索,這樣盲目地尋找,只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搞不好,你和我也將會成為接下來的失聯目標。”
我再一次被馬探長的話給震懾住了,老實說,我這人喜歡冒險,卻異常膽小。
“那怎么辦?總不能在這兒干坐著吧?如果報警的話,那更可笑,簡直就是諷刺。”
此刻,馬探長愁眉苦臉地端起下巴,似乎在回想著什么。他在大廳里不住地踱來踱去,看得我眼花繚亂。
“想到什么好辦法了嗎?”我接著問道。
他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地分析說,“好辦法沒有,辦法倒是有很多。要知道,我們時常忽略的地方往往就是問題的根源所在,而那些線索就潛藏在你我身邊。”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在出去尋找他們之前,咱倆先把這間警探事務所上上下下仔細地搜尋一遍!”
“為什么要搜尋警探事務所?這不是你常年辦公的地方嗎?”
馬探長心有余悸地說,“我總覺得,這件事和那個中年大漢有著某種不可分割的關系,他既然來過,說不定就會留下什么線索,而且是一個符合流浪公園的線索。”
“流浪公園……”我嘴里默念著這四個字,幾近癡呆狀。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和好友馬探長在他工作的這間警探所內仔仔細細地搜尋起來,為了避免遺漏情況的發生,我和他會重復搜尋彼此負責的區域。
可現實是,兩個小時以后,我倆一無所獲。馬探長沖我聳了聳肩,暴露著空蕩蕩的雙手,以示沒有發現任何發現;我也對他擺出了同樣的姿態,面部表情拖得極其難看。
“接下來怎么辦?”我問道,“依我看,你、我只能硬闖了。”
馬探長猶豫不決地點了點頭,憑借他多年的經驗,這種硬闖的局面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我低頭看了看表,大致算了下時間說,“距離事發到現在已過去了兩個小時,如果我們再晚點出發,很可能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但如果我們就這樣子毫無防備地出去尋找,很可能也會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