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紅的光芒如小型太陽一般在林間燃燒著。
血烙所爆發的恐怖殺意與李知一的意志之力互相絞殺,如荒野上的兩只野獸在拼命廝殺。
你死我活。
李知一渾身青筋暴起,雙眸燦亮,毫不退讓。
越是如此,他越是可以感受到來自血烙的那一股鄙視之意。
這讓他更加明白,自已從來都不是血烙的主人。
血烙選擇自已,只會帶給自已危機。
此間天地,郁郁蔥蔥的樹木沐浴在圣潔而熾烈的意志光芒之內。
熔金一般的光耀,令人無法直視。
“知一。”
懲戒營營長張玉到來,卻只能單手擋著胳膊,無法直視。
本來要給李知一說一下懲戒營偵查到的消息,但如今李知一的情況令張玉只能無奈的離開了。
“我竟是根本看不懂他在干什么,知一身上的意志之力要比我見到一般意志武者都要強大。”張玉低喃一聲。
正走著,看到了往他這邊趕來的副營長。
副營長看著滿是碎金光澤的深林,張了張嘴。
“不要打攪知一。”張玉搖了搖頭。
副營長卻是苦澀的點了點頭:
“老張,我們現在該怎么辦,五族和我大夏已經在青山腳下大戰起來了。”
張玉眸色變化,搖了搖頭:
“我們參不了戰。”
原先,副營長帶領數百懲戒營新兵逃離,張玉帶著傷殘的老兵去送死。
結果新兵遇到了手持血烙的姬天河。
姬天河以血烙爆發強大殺氣,幾乎是摧毀心智一般的武者,將數百新兵全部重傷了。
別看只是殺氣鎮壓,但不是所有人都是李知一。
李知一是沒事,但張玉卻苦澀不已,那數百新兵,其實算是廢了。
很多人的心智都受到了極大影響,這兩日還有不少自戕的。
而沒被血烙干擾的,只剩下一些渾身傷殘的老兵。
說白了,就算青山腳下,陳旻在率領大軍與五族血戰。
如今的懲戒營就算是過去了,也只是送死,降低自已人的戰斗意志。
副營長看著張玉,欲言又止,轉過頭去。
張玉凝視著此刻的張玉,心里嘆息,沉沉開口:
“你走吧。”
“嗯?”副營長一愣,張玉卻是繼續道:
“你我都清楚,如今知一是核心,我們懲戒營就算再多人也對五族沒有吸引力。
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離開。”
副營長死死凝視著張玉,張玉竟是將他的心里話說出來了:
“老張,你帶著懲戒營離開,我……”
副營長咬牙:
“我留下來,我還能打。”
張玉笑了:
“你能打個什么,我是五級,你才四級。
我一只手就扇飛你了。”
副營長沉默了,過了好久,才開口道:
“那你和我一起走吧。”
他雙眸都有些紅了,其實大家都清楚,自已留下來都沒用了。
就算張玉是五級,但對于如今的李知一來說一樣是拖累。
可是大家也都清楚,如果就這樣走了,他們或許會活下來,但心死了。
拋棄隊友,是恥辱。
“我不走。”張玉開口道。
“老張!”副營長似是早就知道了張玉的選擇,牙齒緊咬:
“何必呢,你就算走,李知一也會理解的。
對于李知一來說,我們都是廢物!”
“是!”張玉拍了拍副營長的肩膀:
“我們就是廢物,你想一下李知一才進入懲戒營多久,他就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
我們是廢物,那李知一就是絕世天才。
可這樣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