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長老,陳芝洞隕……”
擎天機甲之內,一道顫顫的聲音響起,身穿軍裝的五族軍士雙眸泛紅。
“我知道了……”
陳炁擺了擺手,雙眸之中浮現出一抹傷感之色,但很快這一抹傷感消失,變為冰冷:
“派遣池州第三軍,要徹底壓制陳旻,趕在陳旻之前,抵達青山!”
“是!”
軍衛離開。
“到底是誰出的手?!”
擎天機甲矗立如鋼鐵巨峰,銀藍裝甲反射天光。
雙眼位置是兩塊閃爍幽光的巨型落地窗,框住內里明亮的辦公室。
陳炁坐在皮質座椅上,身前是由白玉制作的辦公桌。
他瞇起眼睛,八階的感知強大至極。
即使陳芝洞距離他有數千里之遙,可他依舊可以因果感知到陳芝洞死亡之時那一處空間的氣息變化。
突然之間的上百道雷霆突然靠近了還在遁空的陳芝洞,然后轟然爆炸。
這是什么?
是雷屬性的爆炸陣盤?
陳炁一時之間無法查明,但陳芝洞已經死了。
而且,陳芝洞手下的先鋒軍如今還在與陳旻所率領的萬人大軍死戰。
誰都知道,血烙和血蠱就在青山之上。
五族不想放手,大夏更是不愿放手。
“陳旻……”陳炁瞇起眼睛:
“已經有可以滅殺創境巔峰的戰力了!”
一瞬間,陳炁滿頭白發狂灑,一股怒意騰升。
陳州旁系之中,最出名的便是陳言和陳長垣。
但陳旻,這個陳長垣之子,曾經冰意破限覺醒時的最大對手,如今也不聲不響的成長為了大夏萬夫長。
其實力還要壓蓋大夏所有的二級將星,潛力驚人。
在年輕一輩,僅次于姜元和陳妤。
說是萬夫長,其實已經是州軍武衛總長的候補了。
而且,擁有不朽意志,殺伐狠厲,絕對是大夏一方的名將。
“絕不能讓陳旻靠近青山,帶走血烙和血蠱,如果陳旻接近,你們自已考慮如何承擔后果!”
陳炁寒聲開口,聲音以奇妙的力量帶動,通過通訊陣盤傳送到青山數十里外的一處軍營之內。
此地,山河破碎,大地龜裂,但卻有數千營帳陳列在稍顯平坦的土地之上。
乃是曾經的逸仙市。
可如今的逸仙市,根本沒有曾經的風貌。
“池州第三軍,集結!”
一道宏大的聲音響起,一名青發男子自營帳之內走出,渾身溢散出兇煞氣魄。
“早就說了,要奪回血烙,我池州第三軍愿打頭陣,結果,非要給你陳州陳芝洞建立功勛的機會,不讓我第三軍出手。
現在,陳芝洞這個廢物死了,你才知道后悔了吧。”
青發男子冷笑出聲,毫不避諱,他可以確定自已的聲音可以被如今的總指揮陳炁聽到。
他的耳畔,通訊陣盤傳來陳炁的冷喝聲:
“抓不到李知一,我拿你池獰是問!”
名叫池獰的青發男子大笑一聲:
“你還是管好你自已吧,好端端的一個姬天河竟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死了,你如何做的總指揮?”
可以想象,如今的陳炁是何等憤怒。
但池獰并不在乎。
他雖然只是創境,但他是池州人,如今池主可是在暗中督戰。
陳炁就算要責罰他,也需要請教池主。
只要池獰不做出太嚴重的錯誤,池主都會保下他。
五族聯盟軍,其實只是陳、池、陸、以及姬州殘部所組成的聯合。
是聯合,就一定會有內部矛盾。
池主和陳主向來沒有矛盾,但陳、池、陸三族的軍隊卻經常會因為資源問題產生矛盾。
畢竟,這個時候,哪一族的軍隊拿到的資源多,哪一族就可以保留更多的戰力。
“血烙神器,合該為我所用,豈是一個無名小卒可以承受的?”
池獰大笑一聲。
與此同時。
青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