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轉的慢,卻能想明白,既然馮慶賢干了多年,何不自己成立個三級公司,橫豎干活也得用人,干嘛非要走掛靠這條路?
該不是一開始就把局做下,干好干賴,該拿的錢,他都拿走了,爛攤子甩給掛靠單位,他可能就吃慣這口了?
既然自己當時沒有回絕,等他找到了再說,談談沒什么不可,就當是解解悶,你縱有千般妙計,我有個人之規,搭不上啥,甭怕。初寒妞心想。
再次見到軒坤,他問初寒妞考慮怎樣了?口氣帶有擔憂。
初寒妞:“我托人查了,馮慶賢正身陷一掛靠案,還沒有結案,他把掛靠單位坑慘了,賠了四五千還沒完,我不會讓他掛靠到我的公司的。”
軒坤:“你很理智,這就對了,干建筑這行,水很深,弄不好陷進去,就成萬劫不復,十五萬對你來說,沒必要在意,這錢不好賺,叔告訴你,既然涉足建筑業,規規矩矩去做,別整歪門邪道的。”
在工地碰到蘭玉珠在巡視,她看到初寒妞,就過來說,“馮慶賢明天要不過來找你。”
初寒妞:“還是為了出資質的事吧?”
蘭玉珠:“應該是。”
初寒妞:“你給他回個話,我打算干完咱擴建樓就把營業執照注銷了,讓他找別的人家吧。”
蘭玉珠:“初總,真的要注銷?”
初寒妞:“留著操心,現在的環境不適合再干建筑,當時就是為了省點錢。”
委婉回絕比正面回絕,形式上要圓滑很多,有些事看破不說破最好,但初寒妞開始留意蘭玉珠,按理她是不該把馮慶賢引薦給自己的,都是圈里人,她會不知道馮慶賢都做過什么嗎?
這人還真執著,在蘭玉珠轉達了初寒妞的意思后,他不死心,又來當面說服:“初總,你不要有什么可擔心的,我不過用下資質而已,過程中你們也可以對項目進行管控,我不會做過格的事的。”
初寒妞:“很抱歉,我主意已定,不想給自己添麻煩,也不想賺那個錢。”
馮慶賢:“我可以給你按兩個點支付管理費?”
初寒妞:“不好意思,找別的單位吧,我朋友認識個監理,他知道你干過一個省城幼師學院的擴建工程,她在那個項目當監理。”
間接刺到痛處,但馮慶賢卻顯得很淡定,“那個工程是前年完成的,工期兩年,那個監理姓啥?”
哪里知道姓啥,就是隨口胡編個所謂的朋友,壓根沒那么回事,“我還真不知道他姓啥,哪天見面了,你也能認識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