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正為貴,財以凈為貴。總算遠離了馮慶賢,也就避開了險。他之為人不可信也。
一天后,蘭玉珠來到公司找到初寒妞,公開道歉說,“我也才知道馮慶賢貪官司了,他可能涉嫌私刻公章。”
初寒妞:“同學時的同學和畢業后的同學不一樣,人都在變,不是變好就是變壞。”
蘭玉珠:“我問了幾個同學,他們跟我說了,這幾年他沒有一個工程干沒毛病的,真不知他的錢都是怎么賺的,都是把掛靠單位干趴下,他卻置身事外,心術不好。”
初寒妞:“我曾懷疑過你,是不是你和他有什么默契,按理你不該把這樣一個有問題的家伙介紹于我,如果貪圖小利,我的企業可能就毀在他的手里。”
別人的事管不著,但獨善其身還是蠻來的,即便初寒妞沒有通過素芒獲悉馮慶賢的情況,她也不會讓他掛靠的,這是行業禁忌,她不會因小失大,貪圖小利。
有消息爆料,馮慶賢未能幸免,他被卷入一樁私刻公章案件,以私刻公章私下簽訂供貨合同,屬于刑事案件。
目前馮慶賢已被緝拿歸案,拘于看守所中,原來他參與施工的那個新校園擴建工程,在掛靠方不知情的情況,私自以私刻公章簽訂若干個供貨合同,因久拖不支付貨款,直接找到施工方,他這才原型暴露。
因為施工方對馮慶賢有授權,即便他以私刻公章簽訂的合同也視為有效,憑借授權,他的行為等于是施工方允許的。
可好,施工方面臨巨額支付,也就意味著賠付,根本不會有填充彌補這塊費用的進項,出于無奈,施工方以馮慶賢私刻公章為由訴訟至法院,故馮慶賢因涉嫌詐騙之刑事犯罪被收監待審。
在老年康養中心新建樓工地。
短短半個月基礎就做完,因不涉及地下室,從一層至五層為標準層,預計四天一層,工人這里在一層架設荷子板,綁扎鋼筋。
“初總,您來了,”貞向陽走過來說,“你還不知吧,蘭玉珠留下一封信走了。”
“走了?”初寒妞感到震驚,她為什么要走?
接過貞向陽遞過來的信,沒有封口,里面是一封辭職信。
“貞院長,她什么時候走的?”初寒妞沒有看信上的內容,就問。
“工作人員打掃她的房間時發現人不在,看到桌上有封信,就拿給我,我打開一看,才知是辭職信,可能走了有幾個小時了。”
“這蘭玉珠也太神經過敏了,我又沒說什么,”初寒妞自言自語道。
“是因為她向您介紹他同學馮慶賢的事吧?”貞向陽猜度道。
“應該是,”初寒妞低聲說,“”她同學有個項目要掛靠到咱們公司,還沒進行實質性操作,馮慶賢就給抓進去,涉嫌詐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