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的腦海里不斷地閃過和丁翠在一起的畫面,他們曾經的歡笑,曾經的爭吵。他怎么也想不通丁翠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
到了醫院,丁翠被緊急推進了急救室。王冬和小芳在急救室外焦急地等待著。
不一會兒,季靜也匆匆趕到。她的頭發有些凌亂,眼神里滿是擔憂。
“到底怎么回事?”季靜著急地問。
“我也不知道,小芳給我打電話說她媽吃了安眠藥。”王冬痛苦地說。
“你們不是分開了嘛,她怎么會這樣?”季靜皺著眉頭。
“我不是把她攆走了嗎,就因為她對大胖不好,我不再跟她過了。”王冬說。
在走廊里里等待。
急救室的門開了,那個戴眼鏡的高個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她怎么樣了?”王冬沖上前去問道。
“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不過得留院觀察。好在她吃的安眠藥劑量不算太大,再加上及時發現并送醫,爭取了時間,她算是幸運的。”醫生說道。
王冬松了一口氣,他走進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丁翠。女人的眼睛微微睜開,看到王冬一瞬間,眼淚流了下來,呢喃著哭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要做傻事?”王冬責備說。
“我感覺自己很沒用,什么都做不好,又沒有經濟來源,我死了,也就可以解脫了。”丁翠虛弱地說。
“你咋那么傻,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小芳可怎么辦?”王冬握著她的手說。
“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丁翠冷漠地說。
“你又說胡話了,她不是你女兒呀?“王冬氣憤地說。
這丁翠也不是膠囊飯袋,還懂得用智謀——苦肉計。這招真好使,一下就把王冬整心軟了。
這個計謀除了丁翠本人知道,再就是天知地知,不為別的,她想要有個男人陪著,也好把女兒拉扯大。
就是那天在“二老翁養生小廚”遇到王冬,丁翠回到家絞盡腦汁,想出這賣慘的手段,只有用了這招,王冬才能回心轉意。
留院觀察,王冬主動承擔了免費護理,雖說他們沒有登記,也構成事實婚姻,無論是大夫、護士和同病房的患者及家屬,都認為他們是夫妻一對。
既然知道,也去了醫院,走時季靜給丁翠留了五百塊錢,還對王冬說,“我看丁翠夠可憐的,你們還是搬一塊住吧,好歹算是一個家。”
那天在在韋勝飯店偶遇丁翠,王冬鐵了心不再要她,哪怕余生打光棍,也不要跟這個惡毒女人同居一屋。
要說王冬遇到了好人,韋勝安排人一天往醫院送三餐,省得再出去買了,每頓都不重樣,這也感動了恢復中的丁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