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冬這個傻狍子,自己鉆進套中,她哪里是丁翠的對手,既誘發了這個男人的同情心,又巧妙地達到自己的意圖。
護理兩天,使他們加深了近距離接觸,這期間丁翠一字未提恢復關系的話,而王冬卻要讓她們娘倆回家住。
丁翠:“我沒臉回去,你還記得我虐待大胖,還記得我把錢都拿走,我做了這么多對不起你和你兒子的事,你會恨我的?”
世界上最無恥的虛情假意是由丁翠發明的,糊弄得王冬內心里直迷糊,人家都不在意,那咱干嘛還要揪著不放呢。
不過有一點,丁翠這回想好好跟王冬過,他每月都會有收入,一家三口,他的工資也夠生活開銷,即便王冬想讓大胖回去住,孩子也不會答應。
丁翠這種情況,在醫院觀察幾天也就沒事了,不像有什么實病,需要慢慢調治,象征性打幾天保養性的點滴,安撫下受傷的心靈,該出院還是要出院的。
醫院負責心理健康的大夫找到王冬,對他進行了思想開導:“你老婆,不能再受刺激了,這次吃的少,下回可就難說,作為大男人,有什么不能忍的,還能讓老婆服藥自殺,你這個丈夫怎么當的?!”
這這……,王冬有口難辯,心想,還真把自己當成丁翠丈夫了,我不過是出于同情,可憐她們母女倆,這是何苦來。
幫著辦理了出院手續,花去小一千塊錢,還要把人送到家,費了些白花冤枉錢的口舌,總算保住一條性命。
回到飯店,韋勝問起丁翠的事,王冬告知人已出院,他可以消停上班。
韋勝:“下班你再去丁翠家看看,不行再買點東西送去,有過自殺經歷的人,內心都脆弱,你可不能再惹她了。”
王冬:“我簡直倒了十八輩子霉,粘上狗皮膏藥抖落不掉了!”
要說王冬心也是挺軟的,在一起生活幾年,還殘留幾分舊情,聽韋勝的建議,買了幾樣熟食和糕點,跑一趟丁翠家送去,再回飯店接著上班,晚八點以后才能正式下班。
幾天頻繁接觸,丁翠覺得該是攤牌的時候,就帶著小芳來到飯店,照樣點兩盤餃子,吃完不走,等著王冬買單。
王冬:“丁翠,我服了你,你這一天來吃頓,你這是來吃大戶呀,我們沒有關系了,能不能別再來了。”
丁翠:“不來可以,但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王冬:“說吧,只要不來吃東西,啥條件都答應你。”
丁翠:“我要回家住,或者是你上我那兒住,我們三口過?”
王冬:“這……,你……還把我賴上了,行行,今晚你就回我那兒吧,不過你可不能再對我兒子不好?”
丁翠:“我記住了。”
這場自殺風波總算以王冬的妥協收場,丁翠也達到了預期目的,還挽回了面子,不算是她死氣白賴要回去。
依據初寒妞的吩咐,韋勝預支了王冬半個月工資,還送去油米面,作為單位對他家生活的補助性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