欄桿門也沒上鎖,上頭則是寫著“方春農場”四個字。
就在眾人跨過這欄桿的一瞬。
【俱樂部提示,檢測到會員已接到主線前置任務——花種主人】
【現觸發特殊任務——罪惡的憑證】
【這里是在調查局監管范圍內的農場莊園,在正義公正的法律庇護下,種植著末日之下最重要的生活物資】
【請找出此地農場主的惡行憑證,并帶離棺材世界】
【警告:該任務具備雙向選擇性,根據選擇的不同,誘發的‘花種主人’的任務結果也將完全不同】
提示音落下時,眾人紛紛一驚。
“罪惡的憑證”會影響“花種主人”的任務結果,“花種主人”的任務結果將決定禁區的走向。
這一環套一環的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么來看,情況倒是也簡單了!”楊誠指了指已經可以依稀看到的老農身影:“我們先從老農那里詢問關于農場主的事情,再判斷他們雙方的陣營關系。”
“如果屬于敵對關系,我們或許可以進一步搞清楚照片的事情。”
“如果屬于同盟關系,我們也能借著和老農套近乎,探一探這個農場主到底做過什么,罪惡憑證又是什么。”
寧豐點了點頭,雖然和同伴們繼續朝著老農的方向走去,但臉上的表情卻透著一抹古怪。
王正德看在眼里,目光穿透傘面上的符咒,注視著寧豐的眼神變化,然后開口詢問道:“寧豐,你似乎并不是這么想?有什么想法,不如說出來大家討論一下?”
楊誠、涂斌、涂宇陽等人皆是紛紛投來了目光。
寧豐見狀,無奈嘆了口氣:
“因為這只是我的一種推論,沒有任何的證據,我本想著先不要擾亂你們的思路。”
“我覺得這個任務有些奇怪,不管是從俱樂部層面,還是從法理層面。”
眾人皆是一愣。
王正德卻是徐徐摸著下巴,翻轉的一雙眼眸里忽然靈光一閃:“你是說……疑罪從無?”
寧豐點了點頭,眼神注視著越來越清晰的老農,語氣里的困惑卻是越來越重:
“我們此行的根源是審判所,審判所可以理解為是處理詭異問題的法庭。”
“以法律的根源來說,‘疑罪從無’是一直沒有更改過的標準。”
“假設我們站在審判所或者是法律的角度,既然我們的任務是搜索農場主的犯罪憑證,就說明現在給她定罪的條件并不充分。法理上,那應該就是‘疑罪從無’,而不是在言語上直接定性農場主就是罪犯。”
“還有俱樂部方面,從前布置任務時,俱樂部是不會給出我們具備某個‘明確立場’的任務的。或者說,在禁區當中,詭異生物的善惡陣營對于大部分會員來說根本不重要。因而,一開始就告訴我們農場主是有罪的,這有什么意義呢?”
寧豐的反問,也讓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的確如此。
就算農場主有罪,只要他愿意合作,愿意讓會員平安離開禁區,那么他從前的所作所為和會員就沒什么關系。
因而,站在俱樂部的角度上來說,這個任務以“善惡”為標準,就顯得太過幼稚且失去了中立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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