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涂斌嘟囔了一聲,沒有再吭聲。
寧豐則是向前走了幾步,環視四周一圈后,忽然發現小森正皺著眉,盯著稻田的神態有種微妙的不適感。
“小森,你怎么了?”寧豐問道。
小森抬起頭,眼神里泛著茫然:“哥哥,我也說不清。但是看著這些稻田,我就覺得不太舒服。但具體是什么東西,我說不上。”
“不止小森,我也是。”楊誠附和著點了點頭。那一臉糾結的表情,仿佛是在努力找尋可以形容這種感覺的詞匯:“這東西不是詛咒,但又好像是什么東西。我能感覺到它鉆入我的毛孔。雖然不痛不癢,生命值、崩潰率沒有任何異常,但我就是不舒服。”
孤婆婆見狀,笑呵呵的給小森、楊誠兩個孩子輕輕撫著后背,給他們順順氣。
涂宇陽則是提議道:“寧豐,我們要不要往前看看?”
話音落,王正德突然跳了起來,十分夸張地抬手攔住眾人:“等等!”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眾人一跳。
“怎么了!有詭異嗎?”楊誠瞬間警覺起來,一下子沖到了寧豐身前。
“不不不!”王正德豎起手指晃了晃:“是看到了一個‘老熟人’。寧豐?”
寧豐一臉怪異地掃了王正德一眼:“我們這里哪來的老熟人?你這一驚一乍的。”
望遠鏡內,略有些狹窄的視野里,可以看到不遠處的稻田里有一道人影。
他背對著眾人,似乎是在檢查這些稻子的品質。
從著裝來說,就是很樸素的棉襖。
當然了,如果按照如今的物價來說,這種樸素的棉襖都是中度污染區居民要奮斗大半年才能勉強買上一件的程度了。
當然了,重點不是衣服。
而是對方的背影看上去有些熟悉?
嗯?
等等。
難道是……
鏡頭內,那道微微彎著腰的身影正一點點轉過來。
那張黢黑的面孔,那副干瘦的模樣,是照片四人組里那位老農民。
對啊,仔細想想,老農民的照片背景就是農田。
寧豐將發現告知了眾人。
“這么說來,我們的推論其實沒錯!”楊誠指了指老農的方向:“老農的照片對應的青龍,我們進入的是青龍的棺材,所以這里應該是死去的老農的某種回憶世界?”
王正德嘿嘿一笑:“話雖如此,但別忘了打開棺材門的那只鬼手是中毒而死,這和最后凍死在風雪里的老農可不是一個死法。”
一直挽著王正德胳膊的楊玥忽然靈光一閃:“老農看著那么貧窮,看樣子不像是這里的農場主。你們說,鬼手的主人會不會是這里的農場主?”
言語一落,眾人紛紛眼睛一亮。
的確很有可能。
“走,我們去看看!”寧豐招呼眾人沿著鋪設整齊的柏油路大道向前走去。
很快,他們先是看到了一個拱形的欄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