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等,不對勁!”
“不好,這些黑氣在干什么!”
眼前,濃密的黑氣就如同一個黑洞,由他所過之處,人臉們組合成的任何東西都被無聲無息的吞噬。
人臉的存在本身,也被迅速分解。速度之快,甚至連一聲哀嚎都沒有聽到。
而后,在剩余那些驚恐人臉的注目中,黑氣里徐徐出現了一雙巨大的眼睛。
那是……徐予的眼睛。
“好了。”徐予的聲音沙啞、陰冷,而且莫名帶著一絲……陳煜的感覺。
那種被理智壓抑著的瘋狂之聲,落入這些人臉耳中后,更是讓他們回想起從前被屠戮的可怕回憶。
“不!不!”
“你到底是誰!”
“你不是徐予,你是陳煜!”
“不對,你也不是陳煜!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聲聲驚怒中,黑氣里卻是傳出一陣癲狂的大笑聲。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我清楚自己要完成的事情,我清楚自己要守護的人,我不能讓他們失望,不能讓金錢人格失望,不能讓善良人格失望!”
“不管你們是什么牛鬼蛇神,但你們既然是陳煜留給我的‘遺產’,那我就照收不誤了!”
“把你們全部的力量,統統給我!”
話音落,徐予的怒吼、黑氣的呼嘯,人臉的驚恐。
整個房子重新開始崩毀。
一切開始進入黑暗之中。
……
“砰!”
“砰!”
“砰!”
浮屠森羅廟內,韓成、韓夢兩人略帶疲態的和園丁朱洪鈺激戰。
定睛看去,韓成少了一條胳膊,韓夢也少了一只手,至于倒在血泊里的堂本樹,致命傷竟是已經修復的七七八八。
在又一輪的攻擊之后,雙方三人再度抽身。
朱洪鈺氣定神閑,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那個……韓成先生,韓夢小姐,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是希望從你們身上取下來一些東西,然后補充堂本樹先生的傷口。”
韓成和韓夢沒有回答,反倒是眉宇凝重,眼神一刻不敢從朱洪鈺身上挪開。
恐怖。
或者說……古怪到恐怖的能力。
就在剛才,韓夢一時不察,自己的手腕竟然直接變成了奇怪的植物。
緊接著,朱洪鈺的戰力就突然開始增幅,速度之快,幾乎是誰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程度,然后植物化的手腕就已經被切除了。
并且,堂本樹的身體竟然還可以直接吸收植物化的手腕。
“韓成,情況不妙!”韓夢聲音低沉冷冽:“他的能力,給我的感覺有點像是植物農作物的嫁接操作,雖然很抽象,但的確有這種原理!”
“而且你發現了嗎?他每一次戰斗力的突然增幅,都是在我們身上的某一處出現植物化的時候。”
“換句話說,植物化后,對他應該能產生極大的優勢!”
“他駕馭的詭異,應該就是那個帶血的稻草帽、生銹的園藝剪刀和左臂處那把腐朽的鐮刀,這些東西也都是種植農作物會出現的日常工具!”
“再加上他的代號……”
韓成點了點頭,眼里多了一抹愁容。
他和韓夢如果想要撤退,現階段也不難,利用浮屠森羅廟拖延時間到他們開啟俱樂部大門是沒問題的。
但是,徐予怎么辦。
可如果繼續戰斗下去,自己和韓夢的情況,不一定可以扛過園丁、狂言師的聯手攻擊。
就在韓成和韓夢心焦的時候,他們看向園丁的眼神卻忽然一愣。
躺在地上的堂本樹也是一驚。
因為在場四人誰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一道詭異的黑色身影就這樣鬼魅般的出現在園丁身后。
緊接著,他的詛咒在瞬間爆發,龐大的、邪惡的、血紅色的霧氣,如同一條條觸手,在整個森羅廟當中迅速締結出一個龐大的紅色羅網。
那羅網上,更是不斷凸起一張張貪婪、驚悚、詭異的人臉。
他們雙眼泛白,如同傀儡般不斷咒罵著各種混亂的話語,就如同一大群蟲子同時發出混亂的嘶鳴,讓人不由地心生躁亂和驚懼。
“韓成,這……這個人……”韓夢的聲音透著一絲驚駭:“他……他是誰?為什么這股詛咒的力量這么邪惡!一種……一種仿佛滲透到骨髓里的邪惡!竟然連我都感覺到一絲害怕?明明他的氣息沒有到那種程度,這……到底是……”
韓夢似乎無法利落的組織自己的語言。
韓成則是瞳孔一縮,目光在黑影上上下掃視,直到他看到了對方雙手緊握的兩把……正在滴血的剔骨刀時,再看那張被陰影幾乎吞沒的臉,韓成終于確定了。
“徐予,是你!”
“不對,你現在……到底是徐予?還是……黑夜匪徒陳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