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泫瀟瀟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就在眾人以為這個丫頭要和韓成一樣醉倒時,她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不錯不錯!這酒夠勁兒!”
說話間,泫瀟瀟雙手一抓,直接用胳膊肘箍住山樹和雯昕的脖子,往自己身前一勒:“哈哈哈,敢說本小姐不會喝酒,本小姐喝給你們看!”
兩人頓時連連求饒。
“瀟瀟姐,咳咳……你輕一點,我喘不過氣了!”
“瀟瀟,放手……放手……我的頭發……”
一旁的多吉和尚默默將泫瀟瀟的酒杯換成了酥油茶,彌勒佛般胖乎乎的眉眼也是第一次露出了無語的表情:“這酒夠勁兒?你說得好像在喝五六十度的白酒似的。喝點酥油茶吧,已經醉的不輕了。”
楊誠嘴角抽抽,目標一轉,看向了李洋和陳媛:“你們難道就沒有想喝酒?”
話音落,楊誠自己就梗住了。
卻見李洋一只手托著自己的腦袋,一只手握著杯子,就這樣一臉無辜地看著楊誠,用吸管喝著杯中的橙汁。
陳媛更是對酒和飲料都興致缺缺,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桌子上正在炭烤的牛肉,時不時地咽了口唾沫。
“……”楊誠張了張口,終于忍不住問道:“其實我之前就想問了,你從腦袋喝下去的酒,怎么沒有漏出來?”
李洋眨了眨眼:“好問題,我也從來沒想過。但我總不能用脖子喝,那樣似乎太驚悚了。”
陳媛更是擺了擺手:“酒和飲料都沒興趣,這烤牛肉倒是挺香!”
和她一個表情的,還有正對面的蘭浩生。
這讓王奕升看了看陳媛,又看了看他,不由嫌棄地撇了撇嘴:“你這猴急的程度,和一個孩子有的一拼。”
蘭浩生卻是不以為意:“要真的按照出生年月日來算,陳媛還比我大呢。”
負責烤肉串的徐彬笑呵呵地說道:“放心,就快好了,你們倒是不用這么急。”
一時間,大家都是其樂融融的。
雖然伙伴們也希望寧豐說點什么,但寧豐想了想,還是婉言謝絕。
晚宴就是晚宴,若是要吃飯的時候說些什么,未免有些掃了興致。
如此酒過三巡之后,隨著一個個熱菜開始見底,寧豐也發現了徐予的異狀。
和其他人對比,他似乎一直有些沉默,雖然坐在他旁邊的孤婆婆和詭假面也很照顧他,但是他身上的那種莫名的疏離感,和現場其他的同伴們看上去總歸有些格格不入。
甚至就連吃菜上,他也很少動其它的菜,就只是默默吃著面前的梅菜扣肉。
正當寧豐思索著要不要開口和徐予聊一聊的時候,他那有些恍惚的眼神突然多了一抹痛苦之色。
但他及時的忍住了,并微微俯著身子,將那一抹痛苦的呢喃擠壓終止在自己耳邊,沒有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掃了大家的興致。
“嗯?徐予,你怎么了?”詭假面瞇著眼,似乎看出了徐予身上的異狀。
徐予搖了搖頭,也沒解釋緣由,只是默默起身離開了將軍樓。
“寧豐?”楊誠似乎也注意到了徐予的問題,轉頭看向他征求著意見。
“沒事,你們繼續吃,我去看看。”寧豐拍了拍楊誠的肩膀,沒有打擾正彼此歡談的同伴們,而是借口上個廁所便離開了將軍樓。
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的詭假面,微微靠在椅背上,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笑意。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