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屬于寧豐的慶功宴,終于在將軍樓中的時針指向晚上六點半的時候正式開始。
將軍樓內,暖色的燈光照耀在雕工復古的紅木窗格上,在白紙的折射中形成一層柔和的光暈,隱隱泛著燙金色,使得整個房間充斥著宛若紅月之前的溫暖。
功德香和火燭的味道融入到飯菜的香氣里,沒有任何的突兀,也沒有任何的不適,反倒是隱隱讓人越發的食指大動。
長方形的餐桌上,寧豐被眾人按在了主座之上,戰隊會員和契約詭異們也紛紛并成兩排落座。
“干杯!”
玻璃互相碰撞的清脆音質,就如同山澗泉水高高落下時的“叮咚”聲。
眾人高舉著自己的酒杯,眼中是訴說不完的欣喜和笑意。
當冰鎮到恰到好處的啤酒內不斷升騰著一連串的氣泡時,眾人混合著彼此的祝福聲,將帶著麥芽香氣的浮沫和酒液一飲而盡。
“呼……”不少人滿足地打了個酒嗝。
雖時節寒涼,但是在恒溫的套房中,在大戰之后的放松環境下,突然的一口冰涼反倒讓人有一種精神上的放松和滿足。
“這就是啤酒嗎?”楊玥捏著酒杯又抿了一口,對著酒杯上浮騰又破裂的氣泡看了很久,眼眸中是滿滿的好奇。
眼睛有些烏青的王正德嘿嘿一笑,帶著一絲欠欠兒的表情湊了上來:“楊玥姐要是喜歡,以后我天天給你來一瓶。”
“?”楊玥一臉好笑地拒絕:“那倒是沒必要。我不嗜酒,加上酒精對味蕾有所損傷,會耽誤我做糖果的。”
王正德撇了撇嘴,順勢看向韓夢和韓成的方向。
卻見。
“嘿,不行啊你!”韓夢看著已經有些微醺的韓成,有些好笑地自己碰了碰他的酒杯,“咕嘟咕嘟”已經喝掉了第二杯,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調查局的大隊長,竟然不會喝酒?”
韓成卻似乎真的是“一杯倒”。
此時已經有些迷迷瞪瞪的他,忽然開始笑了起來。笑得特別憨傻,像是一頭吃飽喝足的棕熊。
緊接著,韓成伸出手捏著韓夢的嘴角,一點點往上揪起一個月牙,又似乎不滿意地皺了皺眉,轉而將韓夢的嘴巴開始往前擠壓出一個金魚嘴:“嘿嘿……嘿嘿……韓夢,你這樣真好看。”
“……”韓夢眼角抽抽,默默將他的雙手拽了下來,而后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好了好了,我好看的,我這樣最好看了。你也清醒點啊,菜還沒吃呢。”
“唉,寧豐,實在不行你用琉璃金線把他的‘醉意’分擔一點給我吧,這傻大個在喝酒上真是個繡花枕頭。”
眾人紛紛竊笑著,蘭浩生、王正德、詭假面更是默默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寧豐啞然一笑,打了個響指,圍繞在韓成和韓夢身上的琉璃金線逐漸浮動、交織,這才讓韓成稍微清醒了一些。
同時,楊誠掃了掃其他人面前的酒杯,又看了看自己和小森四人面前的橙汁,不由地抗議道:“寧豐,我也要喝酒!”
話音落,一旁的小森、王旭連連點頭,看向寧豐的目光帶著一絲撒嬌和期盼。
“不行!”寧豐默默將酒杯移到了另一邊,義正言辭地繃著臉,并指了指坐在餐盤邊上進行“迷你聚餐”的四個面具小人:“你們小孩組就和他們一樣喝飲料就行,喝酒傷肝。”
“不是?大人就不傷肝了?”楊誠有些不服氣地指了指對面的山樹和泫瀟瀟:“那他們兩個就可以喝酒?”
“呃……”寧豐一時梗住,隨后輕咳一聲,一本正經解釋道:“他們一個十九歲,一個十八歲,最起碼身體是成年了,心智什么的……另說?”
“隊長,你在蛐蛐我!”泫瀟瀟輕哼了一聲,嬌小的身體“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卻見這丫頭一只腳踩在椅子上,一只手端著酒杯:“讓你們看看本小姐的酒量!”
坐在旁邊的雯昕依舊蜷縮著,用小到只有她自己聽到的聲音囑咐道:“瀟瀟,你不能喝太多酒,你……”
話音未落,一杯酒已經被泫瀟瀟“咕嘟咕嘟”喝了個干凈。
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