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簾輕響,內侍領著云鬢高挽、輕紗覆面的美人款步入殿。此時的劉辯雙目赤紅如染血,粗重的喘息聲幾乎要震碎胸前的玉玨,龍袍歪斜地敞著,露出大片蒼白胸膛,額間青筋突突跳動,顯然藥效已如烈火般在體內肆虐。他揮手道:\"好了!皇弟你退下吧!天塌下來朕頂著!\"
劉協望著癲狂的兄長,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他恭恭敬敬整了整衣冠,深深一禮:\"既如此,臣弟告退。望陛下保重龍體。\"退出殿門時,廣袖不經意間掃過案上殘余的藥碗,褐色藥汁在青磚上蜿蜒成詭異的紋路,仿佛預示著即將發生的劇變。
雕花木門重重閉合的瞬間,殿內驟然響起衣帛撕裂的聲響。劉辯如同一頭發狂的餓狼,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顫抖的美人,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粗暴地扯開對方的襦裙,指甲深深掐進對方細嫩的肌膚,留下道道猙獰血痕。美人驚恐的尖叫混著帝王癲狂的大笑,在空曠的宮殿里回蕩,驚起滿院寒鴉,撲棱棱飛向漆黑的夜空。而門外的劉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然消失在重重宮墻之中。
藥勁如洶涌的烈火在血脈中奔騰,劉辯猩紅的雙眼幾乎要瞪出眼眶。身下美人凄厲的哭喊聲與求饒聲,在他聽來不過是助興的靡音。他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青筋暴起的雙手死死掐住對方脖頸,任憑溫熱的淚水滴落在自己手腕,直到那具嬌弱的身軀癱軟如泥,沒了動靜。
\"廢物!\"劉辯一腳踹開昏厥的美人,赤身裸體跪坐在狼藉的龍榻上,胸膛劇烈起伏。燭火搖曳中,他滿身汗濕的肌膚泛著詭異的潮紅,\"美人!再給朕找美人來!\"顫抖的聲音里帶著癲狂與焦躁,驚得守在門外的內侍面無人色。
很快,又一位瑟瑟發抖的美人被推進殿內。可這遠遠無法滿足被藥力徹底支配的帝王。劉辯暴跳如雷,抓起案上的玉杯狠狠砸向地面:\"不夠!統統不夠!\"破碎的玉片濺在美人腳踝,劃出細密的血痕。
當四位美人被推搡著環繞在龍榻四周,劉辯的瞳孔已完全被血絲占據。他如同一頭發狂的困獸,在脂粉香與血腥味混雜的窒息氣息里,徹底沉淪在欲望的深淵。而殿外,夜色愈發深沉,未央宮的重重宮墻,正將這荒誕又血腥的一幕,牢牢鎖在黑暗之中。
更鼓聲漸稀,未央宮的雕花窗欞染上魚肚白。劉辯猛然僵在龍榻上,喉間發出困獸般的悶吼,劇烈的動作驚得環繞四周的美人花容失色。他大張著嘴劇烈喘息,汗珠順著下頜滴落在錦被上,卻突然如遭雷擊般劇烈顫抖起來。
\"不...不可能...\"帝王渾濁的瞳孔里炸開恐懼,染血的指尖死死抓著榻邊金紋帳幔,\"太醫!傳太醫!\"話音未落,身下突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伴隨著美人刺耳的尖叫,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汩汩而下——不是歡愛后的痕跡,而是濃稠的鮮血。
內侍舉著銅燈沖進寢殿時,撞見此生最可怖的景象:天子赤身癱在血泊中,下體如同決堤的血泉,暗紅的血珠混著白沫噴濺在床榻、錦被與美人雪白的肌膚上。劉辯抽搐著抓向虛空,冕旒早已不知去向,凌亂的發絲間露出青紫的面色,喉間發出嗬嗬的氣音,像條離水的魚般徒勞掙扎。殿內彌漫著腥甜與脂粉混雜的詭異氣息,垂死的哀鳴驚飛了檐下夜梟,在熹微的晨光中,為這場瘋狂的鬧劇畫上血色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