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只想逃出來就好了,她卻說起了我父母死時的慘狀,我才把她綁起來的。”
“始祖大人,她說…他們死在對方手里。我沒了親人,以后就是孤零零一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了。”云洛曦的聲音微微發顫。
他捧起她的臉,紫金色的眼眸直視她的眼睛:“血獵與吸血鬼的愛情注定是悲劇。但你不同..….”
“我不同?”云洛曦苦笑,“我也是半血族,不被任何一方接納。”
“你被我接納。”盧休斯的聲音低沉堅定,手指輕輕拭去她的淚水,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不用擔心,”他承諾道,“溫莎城堡就是你的家,你不會孤零零一個人。”
云洛曦仰起臉,在氤氳的蒸汽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
這一刻,她突然明白為什么原主的父母寧愿選擇那樣慘烈的結局——在吸血鬼的世界里,愛到極致,便是同生共死。
“盧休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我想成為你的,不僅僅是血仆。”
他凝視著她,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你確定?”他輕聲問,“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
云洛曦沒有回答,而是主動吻上他的唇,這個吻不帶任何算計,只有最純粹的依戀。
盧休斯怔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將這個吻加深。
當兩人終于分開時,浴池的水已經微涼。
盧休斯抱起她,用寬大的浴巾將她仔細包裹走出浴室。
臥室里,燈光將影子投在墻上,交織成曖昧的形狀,盧休斯將她放在床上,幫她穿上衣服后用毛巾擦著頭發。
而他下半身只裹了一條浴巾,線條分明的腹肌從鏡子中看得一清二楚。
來給她看傷的是一個黑袍裹住全身,尖頂帽子蓋在頭上,完全看不清模樣的人,聽她的聲音似乎有些緊張。
她仔細瞧了下她四肢上的傷痕,給她消毒后,抹上一種綠色的膏藥,清清涼涼的,很快那股灼燒感就減輕了很多。
“每日涂抹,半月后大概就能恢復。”
前后待了不到十分鐘,珍妮又把人送了出去,云洛曦跟她除了謝謝就再也沒說過什么話。
云洛曦:“她是誰?這么神秘的嗎?”
能治療銀器所傷的人,還這么神秘,不會又是什么大佬吧?
“嗯,她不方便見人。”
一個女巫,被帶來吸血鬼城堡給半血族治病,她不想露臉很正常。
另一方面,云洛曦剛被女巫所傷,盧休斯怕她留下心理陰影,所以不想讓她看見。
見她無事,交代了讓她好好休息后,盧休斯剛轉身要走,衣袖卻被一只小手緊緊攥住。
他回頭,看見云洛曦仰著臉,那雙好看的藍眼睛里盛著他的倒影。
“別走。”她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今晚...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盧休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銀發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暗色。
他伸手想撥開她的手指,卻被她順勢將整個手掌貼在自己臉頰上。
少女的肌膚溫熱柔軟,帶著剛沐浴后的淡香,讓他指尖微微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