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又想親完就跑吧?”
盧休斯僵在原地。
“我害怕。”她晃了晃他的衣角,“你不在我半夜做夢驚醒怎么辦?”
盧休斯低頭看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小麻煩精,她穿著一套單薄睡衣,隨著她動作,領口歪歪斜斜露出半邊肩膀。
“我讓珍妮來陪你。”
“才不要,”云洛曦突然撲上來掛在他脖子上,“沒看出來嗎,我在挽留我的專屬吸血鬼啊——我的盧休斯大人。”
兩人一起栽進干凈的柔軟大床里,銀發和黑發糾纏在一起,像打翻的月光和墨水。
“你...胡鬧!”
話沒說完就被云洛曦拽著領子親上來,他怔了怔,想要將人推開,卻對上她挑釁的眼神,隨即扣住她的后腦加深這個吻,銀發如帷幕垂下,將兩人籠罩在私密的空間里。
“你會后悔的。”他獠牙若隱若現。
云洛曦突然仰頭咬住他喉結,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得逞地瞇起眼:“試試看?”
窗外驚雷炸響時,云洛曦正被抵在床上,盧休斯冰冷的唇舌碾過她每一寸戰栗的肌膚。
古老的血族此刻展現出驚人的耐心,蒼白的指尖游走過處帶起簇簇火苗,卻在即將失控時被更灼熱的親吻安撫。
暴雨拍打著古堡的彩窗,水痕在玻璃上蜿蜒成銀色的溪流。
石墻上糾纏的影子,如同古老壁畫中交頸的天鵝。
云洛曦的指尖陷入盧休斯銀白色的發間,感受著那冰涼絲滑的觸感。
當盧休斯蒼白的指尖撫過她頸側跳動的血脈時,云洛曦看見他紫金色的眼眸已完全化作深紅,如同盛滿葡萄酒的水晶杯。
“最后一次機會。”他的獠牙若隱若現,“推開我。”
云洛曦的回答是仰頭吻上他冰涼的唇。
“是你,我甘之如飴。”
窗外驚雷炸響的剎那,古老血族的自制力終于土崩瓦解。
他冰冷的懷抱卻比任何火焰都要灼熱,唇齒間的糾纏帶著血腥味的甜蜜,像是要把五千年的孤寂都在這一夜燃盡。
但,他只是親她咬她,云洛曦遲遲等不到下一步。
隨后反應過來,他是吸血鬼,可能覺得吸血就是最刺激的事了,哪里懂得人類更親密的歡愉方式?
能怎么辦?
自己選的吸血鬼硬著頭皮也要負責教下去。
只不過純種吸血鬼的耐力和體力實在驚人,就連學習能力也好得不像話。
當夜,布萊克管家在走廊攔住鬼鬼祟祟的蝙蝠哥:“蝙蝠哥,你做什么?”
蝙蝠哥小爪子指著云洛曦房間方向:“曦曦房間有奇怪的聲音!她是不是又被始祖大人懲罰了?可是聽起來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
老管家一把抓著它的翅膀拖走:“今晚你什么都沒聽見。”
這一晚,其他人就沒那么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