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熱氣中,他銀白的長發在水中鋪開,像月光傾瀉在湖面。
水波蕩漾間他向她伸出手,“過來。”
云洛曦小心翼翼地挪過去,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兩人,盧休斯修長的手指撫上她手腕的傷痕,輕輕摩挲。
“疼嗎?”他低聲問。
云洛曦搖搖頭,又點點頭,“疼,很疼,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盧休斯眸色驟暗,指尖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云洛曦吃痛地輕哼一聲,他立刻松開手,焦急查看,“對不起。”
云洛曦趁機往他懷里鉆了鉆,濕漉漉的發絲貼在他胸膛上,“始祖大人要是親親就不疼了。”
感受到她滑膩溫熱的皮膚,盧休斯的身體瞬間繃緊,銀白色的長發在水中微微飄蕩,與她的黑發糾纏在一起。
他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抹慌亂,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定定看了她一眼,低頭在她手腕傷痕上落下一個輕吻。
云洛曦感受到他柔軟的舌尖輕輕掃過傷痕,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他的銀發垂落,有幾縷掃過她的手臂,癢癢的。
“還有這里...”她指了指頸側,那里有一道淺淺的擦傷。
盧休斯的眼神暗了暗,俯身靠近。
當他的唇貼上她敏感的頸側時,云洛曦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他尖銳的犬齒輕輕擦過皮膚,帶來一種危險的戰栗感。
“別動。”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扣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水面因為兩人的動作泛起漣漪,蒸汽氤氳中,盧休斯的耳尖已經紅得滴血。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被一個小血仆撩撥得手足無措。
云洛曦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和隱忍的表情,突然覺得這位活了五千年的始祖大人純情得可愛。
她惡作劇般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仿佛能感受到他胸膛下那并不存在的緊張心跳。
她故意又往他懷里蹭了蹭,盧休斯的手指僵在半空,想推開她又怕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他活了五千年,從未遇到過如此棘手的狀況,懷中的少女像一尾狡猾的魚,滑不留手卻又讓人舍不得放開。
“你...”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云洛曦仰起小臉,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滴落,藍眼睛里盛滿了無辜:“我害怕。”
我害怕,所以只能靠近你才會覺得心安。
盧休斯的呼吸明顯一滯。
“現在,告訴我那個女巫對你做了什么。”他試圖轉移話題。
云洛曦靠在他懷里,將瑪格麗的陰謀一五一十道來。
說到父母慘死的真相時,她的聲音微微發抖。
盧休斯伸手將她摟在懷里,“那個老巫婆...”他的聲音里壓抑著暴虐,“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云洛曦簡單交代了一下,不過換了個方式,“她太自信了,以為我虛弱了就沒有自保能力,才會放松警惕,我趁她不注意把她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