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干凈頭發,云洛曦舉起自己雙手,示意他幫自己脫衣服,“始祖大人,我手疼,你幫我好不好?”
盧休斯額角青筋直跳,紫金色的眼眸里翻涌著危險的光芒。
他盯著眼前這個得寸進尺的小血仆,“你是不是覺得本始祖不會罰你?”
云洛曦真這么想。
傲嬌又純情的始祖大人沒有什么是一個吻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她也不是不能再親一次。
她眨著大眼睛無辜地看向他,紅唇微微嘟起:“始祖大人舍得罰我嗎?”
她故意往手腕上瞟了一眼,“我都這么可憐了,始祖大人不會還想欺負人吧?”
想欺負也不是不行,但是兩人現在都臟死了,她婉拒哈。
盧休斯的指尖觸碰到云洛曦肩帶時,整個浴室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他紫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絲綢質地的紅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水珠順著她精致的鎖骨滑落,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的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卻又帶著少女特有的柔韌曲線。
目光觸及在某處弧線優美的位置,他睫毛顫動,迅速移開眼。
除了手腕上和腳腕上被銀器灼燒的紅痕,還有手臂和腿上幾處細小的擦傷。
這些傷痕在她瓷白的肌膚上格外醒目,像是上好的白瓷被粗暴地劃出了裂痕。
盧休斯的呼吸明顯一滯,指節不自覺地收緊。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傷痕,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仿佛在觸碰什么易碎的珍寶。
“轉過去。”
“這里也有傷。”他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指尖停在她腰窩上方一處青紫的淤痕上。
云洛曦能感覺到他的怒火,那冰冷的氣息讓浴室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他將她抱起放進浴池,動作卻十分小心拘謹,“坐好,不許亂動!”
云洛曦看著他下頜線緊繃的樣子,終于忍不住偷偷笑出聲來。
這位活了五千年的始祖大人,此刻純情得像個毛頭小子。
但她沒注意到的是,當盧休斯背過身去拿浴球時,他紫金色的眼眸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獠牙也不受控制地探出了唇外。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沒有當場把這個撩人不自知的小混蛋按在浴池邊上好好“懲罰”一番。
云洛曦坐在寬大的浴池里,看著盧休斯修長的手指解開身上衣服的暗扣。
隨著衣物一件件滑落,他蒼白的肌膚在燭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肌肉線條流暢優美,沒有一絲贅余。
連那……也很可觀。
她小臉一紅。
“看夠了?”盧休斯挑眉。
云洛曦這才發現自己原本捂住眼睛的手早已經不知何時張開了指縫,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她連忙把手放下,“我、我只是手有些累。”
盧休斯輕笑一聲,那笑容讓他整個人都鮮活起來。
他邁入浴池,在她對面坐下。</p>